注    册
密 码 忘记密码
保存密码         取消

个人资料

昵称: 吃草的跳跳虎
姓名: 阿张
性别:
生日: 2006-1-1
星座:
学历:
院校:
行业:
头衔:
位置: 地球-地球-地球
家乡: 可能--地球
个人标签:
个人简介:
疯癫着、迷惑着、悲喜着······
座右铭:
我知道飞翔是危险的实验,我只要达到想要的峰巅;我知道流过了悬崖的冰岩,我就能破解冰封的春天。

详细资料..

日志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我把思念燃烧》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我把思念燃烧》

 

没有你 我的旋律谁会倾心聆听

没有你 我的心思谁能会意读懂

没有你 我的双手谁会紧握不放

没有你 我的悲欢谁能体会分享

 

没有你 没有你 没有你

没有了主张 没有了依靠

 

我把思念燃烧

让蚀骨的思念把自己融化掉

我把思念燃烧

不尽的思念把心灵苦苦煎熬

我把思念燃烧

让无望的思念把自己吞噬掉

我把思念燃烧

无边的思念把心灵紧紧锁拷

 

该怎样来阐述写这首歌的心情?

当你初恋的人逝去、当你陷入虚无的思念对象之中,再没有语言能表达得清那种想念

——痛彻心骨!

爱或者恨都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实像,而思念必将是更深刻的、寂寞的、绝望的。

如果有多次机会的选择,我宁愿在所有爱人之后死去!

没有如果,我知道。

所以生者寂寞而绝望。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 Lady’s Heart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Lady’s Heart

 

 能不能给她一个安慰

  在这样落寞的夜里

  窗外下着雨

 冷冷的滴在你的心里

  风在狂乱吹

    吹乱长发吹乱思绪吹乱回忆

 

   Lady’s  Heart 最脆弱

    Lady’s  Dream 最易碎

     Lady’s  Love 狂乱如潮水

 渴望有人一起心醉

 

  今夜里给她一个安慰

  给她心上的夜的妩媚

Lady’s  Heart

   容易感动

   却容易受伤

今夜谁是谁的新娘

今夜还有谁在迷惘

今夜谁在谁的身旁

  谁的泪水在她心上流淌

  HA······

 

当这首歌吉他演奏的前奏响起,你一定会知道是谁的音乐。

——没错,是AEROsmith著名的歌曲《Dream on》!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惊艳。然后是感动,歌曲结尾时的救护车的声音却让人陷入悲伤,强烈的却又凄美的,一种力量无法言语便击打在心灵。

岁末,音乐会的前夕。突然灵光乍现,一挥而就,填了中文词。然后在音乐会上与乐队合作演唱了这首歌,极其好,强烈而凄美。

过后,久久回味。

那是什么促使自己那么短的时间里写下了这首词?也许是音乐传递给我的信息?也许是音乐呈现给我的意向?再或许——或许是音乐唤醒了我灵魂深藏的秘密?

作为一个女子,作为一个想要爱或者伤过心的女子总有一种渴望。我们在别人的故事里迷惘,别人亦在我们的故事里叹息。如潮水般的爱是那么的脆弱,在那个有关“他”的记忆里,迷惘······

而她只不过寻求一个安慰,让滴在心上的那颗泪暂时凝结。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我要在你身边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我要在你身边》

 

你对我好 我知道

我想要

我对你好 你知道

却不曾要

你说思念就好

心里有就好

什么都不重要

我要你的微笑

我要柔情环绕

生死相约不逃掉

 

我要在你身边

就算一路无言

我要在你身边

就算一生苦恋

我要在你身边

哪怕从无誓言

我要在你身边

笑看似水流年

 

每一次的别离与聚首,都会让心难以平静,从小便过着飘荡的生活,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居住生活超过10年,当朋友刚刚熟络,就是分别——分别之后再无相见。记忆里的景物与人物亦渐渐模糊。心却感伤,似乎看见毛滂挥笔而提《惜分飞》:

 

泪湿阑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

此恨平分取,更无言语空相觑。

雨残云无意绪,寂寞朝朝暮暮。

今夜山深处,断魂分付潮回去。

 

好一个“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语不尽!”

自小因着性格怪僻,与家人的关系很糟糕,所幸记忆失去,也没有去找寻的线索。偶尔母亲闲话起,却惊异那个乖张的女孩是自己么!?

对于我们爱着的人——朋友、亲人、恋人,那都是爱人。对于爱人,总是希望能在身边,像是母亲,只有付出,从不索取。心怀感伤,写下这首歌。

 

这首歌曾经给过一个歌手演唱,因种种原因,始终没有公开的亮相,磨难重重,这正如同感情一般,因为磨难,因为不易,才渴望一起笑看似水流年!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梦里蝴蝶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梦里蝴蝶》

 

轻轻吹过来

心灵的门缓缓放开

深夜的灯盏慢慢燃亮

梦里的蝴蝶渐渐醒来

 

一遍一遍用眼触摸你的脸

一遍一遍用心跳读你的语言

终身漂泊在你的肩膀上飞翔

只为瞬间的美丽赌注一生的意深情长

 

沉默的灵魂美丽了风景

暂短的一生磨难的迹痕

刻骨铭心的做了一次花的新娘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子非蝶,焉知不能恋?

庄周梦蝶、化蝶······

关于蝴蝶,有许多的传说,也充满了想象。而一生中总有一种感情让人刻骨铭心,犹如蝶与花朵。无论这一生经历过多少段情,总有一段在刻心里。那便如蝴蝶之于花朵。

平淡的生活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虽然那是最健康的。激情在平淡的生活里是无处释放的。正如虫,总希望有一天变成蝴蝶,挥舞着美丽的翅膀,尽情的舞蹈。也许人身体里原本就有蠢蠢欲动的欲望,没有释放。那只是没有遇到自己的花朵。

上学时我的对床,有一段恋情,刻骨铭心而心碎。我们在昏暗灯光下的小酒馆里斟酒对饮,红星二锅头,一人一瓶。酒气弥漫,她的伤心也在弥漫,这个漂亮的女孩,在酒之外是那么的光鲜!遍体鳞伤,她却说:我不后悔!

默然。说什么呢?她是蝶,在灿烂的午后遇到了她以为是自己的花朵,却不知道那是别人花园里的。她恣意的舞蹈,尽情的付出,用最热情的心灵去拥抱那爱情。炽烈的感情有火山的温度,而火山喷发过后,一切化成灰烬。

那夜,似睡非睡,一只蝶从眼前飘过,划过一道绚烂的光芒,于是记录成一首歌。

我们谁敢有勇气言自己从不后悔所付出的感情?惊心动魄的爱情是那蝶与花,灿烂之后,选择彻底的平静——死亡。

这一生,只为这一次。

足够。

玄幻小说-唐司梦系列-猫变

分类:默认栏目

某天她闻到一种古怪的味道,心里从此被这种味道侵占, 虽然不能肯定那是什么。直到那天她在看卡通片,突然知道了那是什么味道了。她盯着电视画面,只觉得血液凝固了一般,她感到即惊悚又兴奋,因为她心里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猫变

一、夜撞猫人

    午夜已过,第二天上班的人大多已进入了梦乡,这样的时刻最适合某些人干什么勾当了。

    两条身穿夜行衣的黑色人影潜进一栋小户型楼里,他们的速度之快如鬼魅一般,避过了当值的保安沿着六号楼的管子飞爬至四楼,阳台的窗户在黑影的手里不到三秒中便被打开了,两人悄无声息的跳进去,戴上夜视镜,房间登时清明可见。

    这是个一居室,阳台、厨房、卫生间,虽然面积不大,但非常的干净整洁,小小的客厅,一个电视机,一套真皮沙发,几个造型可爱的小凳子,卡通毛玩具仍了一地,一个黑影俯身拾起一个玩具,看了看,似乎吓了一跳,玩具掉在地上,另一个黑影一个个拾起玩具看了看,险些忍不住说出话来,但见那些玩具每个都遍体鳞伤,似乎被什么撕咬或抓裂。

    一个黑影在沙发上坐下,摇摇头,另一个黑影扭开卧室的门,蹑手蹑脚溜进去,一张单人床上一个人正在睡觉,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起来像猫睡觉时发出的声音,黑影悄立片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什么,结果只是些胡乱画的画。

    正在这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黑影立即滚进床下,感觉床上的人起身了,突然听到“喵呜”一声,好象是猫的叫声,“难道这屋子里养了猫?”黑影屏住呼吸,怕引来猫的注意,同时担心在客厅的同伴被发现,从床底下偷偷向外窥视,床上的人穿一件长睡衣,仅能看到膝盖以下,突然,膝盖弯了下来,穿睡衣的人滚做一团,同时发出猫一样“喵呜”的叫声,背像猫那样拱了起来,用四肢在地上走,从侧面望去,活脱脱一只猫。

    床底下的黑影刚好能看到这个“猫人”的举动,他借着夜视镜看见在地上的四肢长满了毛,竟然就是猫的爪子!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不禁目瞪口呆,在深夜的黑暗里,看到一个人像猫一样或变成了猫一样的行为,又发出猫叫,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眼前的情景让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猫人”闹了一会,又上床了,不一会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想必是睡着了。

    黑影松了口气,一骨碌从床下钻出来,“嗖”掠出房门,轻轻带上门,拉起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被撕咬的乱七八糟的玩具而发怔的同伴迅速离开了。

                                            

二、奇怪的味道

    她最近闻到自己身上有股古怪的味道,她不能肯定那是什么味道,但觉得这种味道似乎很熟悉。

    她今年刚满20岁,幼师毕业,在一个幼儿园当老师,她性格随和,长的漂亮、可爱,幼儿园的老师和小朋友都很喜欢她。

    认识她的人从没有听她提起过父母,她是跟爷爷长大的,在她刚到幼儿园上班的一个月后,爷爷也去世了,她还没结婚,所以只有一个人生活。

    然而最近她的生活发生了变化,她不记得具体日期,只记得那天她从幼儿园下班回到家,因为家里是木地板,所以到门口就换拖鞋,她象往常一样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弯腰伸手提拎鞋子准备放到鞋架上去,突然闻到一股怪味道,她有点疑惑,同时脑子里一闪念:我的脚很干燥,没有什么不好的味啊!念头一过,也没在意,把鞋放在鞋架上,就进屋了。

    从那天起,每天换鞋她都会闻到那种古怪的味道,她便开始留意了,每天脱掉鞋后都提拎着鞋闻一阵子,直到确定那味道是鞋子里散发出的,方才满意。她心里从此被这种味道侵占,似乎随时她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她的生活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感觉自己和一种味道生活在一起,那感觉很怪,但她觉得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孤独了。

    这种情况持续一个月了,她不能肯定那是什么。

    直到那天她在看卡通片,突然知道了那是什么味道了。她盯着电视画面,只觉得血液凝固了一般,她感到即惊悚又兴奋,因为她心里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三、黑夜里的流浪猫

    生物学家杰夫最近在做一个生物变异实验,邀请唐司梦参与,所以最近唐司梦很晚才回家,他从杰夫的实验室回家要路过宋海平的家,他几乎天天看到一只流浪猫,之所以引起他的注意,是因为那只猫很巨大,而且全身漆黑,他发誓他生平从未见过甚至未听说过有那么大的猫,一只有猎兔犬那么大的猫,而且看见老鼠便扑上去,撕的粉碎再吃掉,那样的吃法实在恐怖。

    他悄悄的跟踪过那只猫,可是每次都被猫甩掉了,虽然他心里觉得窝囊,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他知道了那只猫有非比寻常的警觉性,它很善于躲避,不知它是故意让唐司梦发现还是唐司梦的确是跟踪专家,他发现这只大猫会在宋海平家门口呆一会,好象还很留恋的样子。他几乎以为那是宋海平的发明呢,但后来证实不是,那确实是一只猫。

    他一直怀疑那只猫与宋海平有什么关系。

 

四、猫一样的女孩

    唐司梦见到小芝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像一只猫。

    宋海平是在一个科技博览会上小芝表演舞蹈时与之认识的,他第一次那么喜欢科学发明之外的一个女孩,所以他也很愿意把小芝带给好朋友认识。

    宋海平介绍小芝与唐司梦、金送等朋友认识时,她礼貌的向每个人弯腰道好,她身材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很明亮,充满警戒,像极了猫的眼睛,那张小小的脸看起来很安静,却像是随时都可能暴怒起来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她舞蹈的原因还是天生的,身体看起来很柔软,走起路来很轻巧、无声,她弯腰下去的姿态让唐司梦疑似看到一只猫拱起了背。

    小芝感到大家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有些不自在,不察觉的移动步子躲在宋海平身后。六姑——唐司梦的姑妈,热情的招呼她坐下,道:“小芝,到这里就像到家里一样,海平的父母不在了,我这里呀,就是他的家,有空经常来。”

    对着六姑慈爱热情的笑容,小芝的心里突然一阵震荡,像是一股滚烫的什么东西流进了胃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几乎就忍不住要扑进六姑的怀里。

    六姑张开双臂拥抱住她,柔声道:“我天天都在家,有空来陪陪我。”她敏锐的洞察力看出了这个女孩内心的寂寞,不由得心生怜意。

    唐司梦拉宋海平到书房,关上门道:“海平,你了解那个女孩么?”

    宋海平疑惑道:“了解?当然,应该了解吧。”

    唐司梦道:“了解多少?”

    宋海平道:“我知道她是幼儿园的老师,从小父母去世,是爷爷把她养大,今年上半年他爷爷刚去世,她是个孤独的女孩,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我和她交往以后,有时觉得她有些奇怪,但她很依赖我,说出来你都不信,每次都是她约我的。”

    唐司梦皱着眉喃喃道:“怎么我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你的女朋友好象有许多秘密一样,她保持着高度的警戒性,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警戒性呢?她的孤独感也那么强烈······”

    宋海平一摆手道:“哎呀,管它呢!反正我铁定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就是了,我了解认识以后的她就够了。”

    唐司梦道:“你去过她家吗?”

    宋海平道:“没有,她从没有邀请我去她家,也许她就一个人,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孤独生活吧。”

    唐司梦道:“我倒有兴趣去看看一个单身女孩子的家是什么模样,你同意吗?”

    宋海平为难的道:“这个,我想她不会同意的。”

    唐司梦道:“你就不想知道她的一切吗?”

    宋海平想了想,道:“当然,哪个男人不想知道心爱的人的一切呢?”

    唐司梦一拍手道:“今晚我们便来个夜访这个猫一样的女孩家。”他有时对自己这样拥有强烈的好奇心也很讨厌,但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情绪,如小芝这件事,她是个怎样的女孩与他何干呢?偏偏这个猫一样的女孩勾起了他的探究欲望。于是便有了开头“夜撞猫人”那一幕。

   

四、秘密

    自从夜探“猫人”的后,宋海平一直闷闷不乐,他第一次觉得生活是令人苦恼的,即使他钟爱的各种发明也不能让他感到快乐。在唐司梦的强烈要求下,他约来了小芝。

    小芝从一进门就依偎在宋海平的身边,紧紧拉着他的手,生怕他突然不见了似的。

    六姑的厨艺精湛,每样菜做的都色、香、味俱佳,小芝头不抬的吃,唐司梦觉得她的吃相很像是猫吃东西的样子。小芝吃罢了,伸出舌头在嘴唇四周舔舔,也不用纸巾,嘴巴便干干净净。唐司梦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暗暗叹了口气。

    唐司梦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问,直截了当的对小芝道:“小芝,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吧,也许我和海平能帮你。”

    小芝闻言立即变了脸色,像是秘密被揭破一样的慌张与无措。

    宋海平轻她,柔声道:“如果你相信我,你说吧,别怕,司梦是很有办法的人,无论什么难题都难不倒他的。”

    小芝一直不停的咬着嘴唇,她涨红了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的道:“我恨老鼠!”

    三人楞住了,这算是她的秘密吗?

    小芝肯定的道:“是的,我恨老鼠!”她双肩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强烈的憎恨道:“我恨老鼠!”

    宋海平不知该说什么好,傻傻的楞着,

    六姑抚摩着她的头发道:“为什么那么恨那坏东西?可以和六姑说说么?”

    小芝怔怔的望着六姑,突然一头扑进六姑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六姑轻拍她的背,过了好一会,小芝终于安静下来,她抹抹眼泪,大大喘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怎么才说的清楚,我记得我们全家经常到世界各地旅行。小时侯,也许是五岁或者六岁,我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去旅行,那次我们去的是一个原始村落,爸爸说那是他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才找到的,那是个山林中的村子,人家很少,而且不很友善,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看起来很喜欢那里,而且居然我有个表姐在那里,这让我很高兴。记忆里好象我们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似的,渐渐的我也习惯了,我感到大人们在做一件神秘的事,连同我表姐也是。

    那天,一大早爸妈就像往常一样出去了,黄昏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我能感觉到气氛和平常不一样,奶奶不停的张望,终于忍不住去寻找爸爸妈妈了,我当时感到很害怕,一直躲在爷爷的怀里,一直到天很黑很黑了,爸妈和奶奶都没回来,爷爷背起我就走,爷爷边走边在经过的树上系黄色的绳子,很凝重的对我说:‘芝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千万要记得,如果爷爷发生意外了,你一定朝着有绳子的地方跑,记住啊!’我使劲点头,重复了两遍爷爷说的话,爷爷才满意。

    我们到了一片很浓密的树林灌木处,爷爷将背上绑我的绳头交给我,嘱咐有情况就拉开绳子逃跑,他蹲在地上,扒开灌木一个口子,向里看,我也看见了,那情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老鼠,也没见过有那么多的老鼠,地上有很多老鼠尸体,我的父母和奶奶似乎是在和老鼠战斗,但我看到他们的时候,爸爸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妈妈的一只胳膊也不见了,他们倒在地上,身上爬满了老鼠,在吃他们的肉,奶奶竭力挡在爸爸妈妈的身前,老鼠使劲的咬她,他们凄惨的叫声与血淋淋的身体,和成群结队的老鼠让人毛骨悚然,我吓傻了。    爷爷吼道:‘畜生!畜生!’老鼠似乎听到了爷爷的吼叫,有一只老鼠带着一队向我和爷爷的方向跑过来,我听到奶奶用尽力气嘶喊:‘快走!带芝芝走!’爷爷大吼一声,背着我沿着来时系的黄色的绳子的方向飞奔。在途中遇到我表姐,她拦住了追赶的老鼠,救了我和爷爷,当时表姐很急,赶我爷爷走,她一个人和老鼠战斗,爷爷哭了,跺跺脚又飞奔起来,我想那是为了我,要不然依爷爷的身手一定和那些老鼠战斗。

    就这样我和爷爷从那里逃了出来,我发誓要变成猫去吃那些该死的老鼠,自从爷爷怀恨去世后我更想要自己是一只猫,我恨那畜生!

    小芝身体不停的颤抖,恐惧与憎恨长期以来折磨着她,这个内心深处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她并没有感觉好多少,相反更加憎恨吃掉亲人的老鼠。

    大家都觉得这件事离奇、诡异,也无法想象人被老鼠活活吃掉的情景,沉默一会,宋海平道:“司梦,你有什么想法?”

    唐司梦道:“我们去那里!”

    小芝不相信的看着唐司梦,她不能相信那样一个可怕的地方竟然有人会要去。

    宋海平站起来道:“我回去做准备,明天就走!”

 

                                    五、猫变

    即使是像唐司梦这样的冒险家也无法说得清这是什么地方,他拿出地图查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如果非要说出个位置来,只能说是在很北的北方与临国的交界地往北的一个山沟里。而这个山沟就叫“老鼠沟”。

    唐司梦和宋海平由小芝指路来到当年她全家来的小村子,因为入秋天气开始转冷,尤其在最北的北方已经非常寒冷了,幸得小芝提醒,在城里买了毛皮大衣与靴子,才不至于受冻。

    村子看起来很破落,人家也不多,人们看到陌生人连门都不开,果然很不友善。小芝凭记忆找到当年家人住的小房子,房子与村民住的差不多,没有上锁,门是半掩的,小芝站在门前,有些怕,没有勇气开门进去,宋海平紧握她的手,鼓励的点点头,小芝伸手推开了门,“啊!”的叫出声来。

    但见屋子里俨然象是一个庙,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供着一座泥像,乍一看以为是观世音菩萨像,小芝道:“这是我表姐,虽然样子怪些,但样子很像,应该是表姐没错!”

    唐司梦仔细观察泥像,的确是个少女的样子,也许是村民塑的,很粗糙,但能看得出泥像的少女很秀丽的,且表情很淡然,让人感觉很亲近、舒服,他忍不住生出欲与之亲近的渴望,随后不禁为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宋海平放下他装“宝贝”的大背包,道:“看来我们只能住在这里了,村民当我们是怪物,这位姐姐倒是亲近,可惜是泥像。”

    唐司梦笑着打他一拳。

    宋海平的“宝贝”包里果然有很多“宝贝”:睡袋、生活用具一应具全,都是他的发明,他经常说自己的体形太胖,所以发明的东西都体形很小,象睡袋,折叠起来像块毛巾样大,携带方便。

   简单吃过些东西,小芝凭记忆带领二人去老鼠吃掉父母的地方。一进入树林,她便像换了个人似地,变的异常警惕,像是猎手嗅到了猎物般。即使是对她爱恋的宋海平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样子极像猫嗅到老鼠的警惕神情,他暗暗叹了口气,也许这次是他和这个深深喜欢的女孩的最后相处的时光。

    三人默默的在树丛中穿梭,气氛显得很紧张。小芝情绪很激动,不时发出猫样的“呼噜”声。

    离目的地愈近,小芝愈警戒。在一片茂密的树藤灌木墙面前,小芝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脸涨得通红,弯下腰拱起背,准备扒开,唐司梦一步跨上前,拉开小芝,仔细查看周围,他惊讶的发现眼前的树藤灌木墙是呈十字型编结起来的,完全利用自然生长的藤蔓和灌木及树枝编结而成,他心里充满疑问隐隐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折断一根树枝,慢慢拨开树墙一个拳头大的洞,一张丑陋的小脸“突”的贴在洞口,他吓了一跳,离开一些。

   “畜生!”小芝咆哮道,一边伸出手抓去。

    连唐司梦尚未来得及阻止,小芝已扯下一大把藤蔓,接着双手疯狂的撕扯树墙,唐、宋二人被她疯狂的举动惊呆了,一时呆立在那里。“吱吱”声越来越响,树墙被撕开一个人般大的口子,唐司梦和宋海平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浑身立时起鸡皮疙瘩,寒毛根根竖起。

    那是一个巨大的浅坑,成群结队的老鼠在蠕动,老鼠有兔子那么大,并发出“吱吱”的叫声,此刻,天尚未完全黑,老鼠还看得很清楚。黑压压蠕动的老鼠几乎让唐、宋二人要呕吐了。

    老鼠群迅速向三人奔跑来,小芝疯了般一声“喵呜”嘶吼,耳朵突然长成尖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不断膨胀,衣服寸寸挣裂,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唐司梦和宋海平眼看着她身体迅速冒长出了毛,先是上身,向下,再到四肢。“扑”的四肢支地,一只象猎兔犬样大的黑猫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一个人变成了猫,那情景实在难以用笔墨语言来形容,如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有人相信。唐司梦确信他在深夜看见的流浪猫就是小芝,那个时候她和宋海平该已在恋爱,所以她在海平的门前表现出留恋的神情。

    大猫站定,浑身的毛立起,虎视耽耽的盯着老鼠,老鼠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快到大猫跟前,停住了,大猫回头深情的望了宋海平一眼,“喵呜”叫了一声,唐司梦从未听过猫的叫声会那么充满柔情。

    宋海平的眼泪涌出眼眶,大声道:“小芝,你去吧,我会把你做人的时间活下去,如果你完成任务了,一定回来找我,我一辈子都会等着你!”

   

六、花影

    大猫仰头悲伤的叫了几声,冲向老鼠群,奋力撕咬,不一会,遍地布满了血淋淋的死老鼠,大猫象一个复仇的战士,老鼠发出恐惧的叫声,四散逃窜,那情景即悲壮又可怕。

    老鼠拼命的向树林深处逃,大猫跳跃着追去。

    “小芝!”一个白色的影子跟着大猫追去,凭那柔和好听的声音,可知是个女子。

    唐司梦心里一动,展开唐家独门功夫“九转飞鹰腿”追了上去,一边叫道:“海平,在小屋等我!”

    白色的影子轻功不逊于唐司梦,唐司梦觉得二人如果比赛的话,他未必是她的对手。

    她突然“倏”的停住了,唐司梦毫无停下来的准备,,险些撞到她身上,忙刹住脚步,道:“你从来就这样突然吓人的么?”

    她一动不动,轻轻道:“她走了。”她的声音柔和动听,让人心神安宁。树林光线很暗,加之天色渐晚,她白色身影愈显得白,一根长长的黑辫子垂落在白色的后背,看起来很美。唐司梦望着她美丽的背影,不觉心跳加快。

    他不自觉也道:“她走了。”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子,与唐司梦面对,唐司梦傻子一样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眼睛异常的明亮,即使在黑夜里,亦能感觉到她与众不同的气质。 她问道:“你是唐司梦么?”

    唐司梦回过神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

    她道:“除了唐司梦,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到这里来?”

    唐司梦不觉为她知道自己的名号而窃喜,只觉得脑袋发热,忍不住道:“你既然知道我,就应该让我知道你。”

    她“噗嗤”笑了,道:“果然是唐司梦,脾气很大,好了,我们别在这里斗嘴了,回去吧。”

    唐司梦仍然穷追不舍的问她的姓名。

   “花影。”

    不知何故,唐司梦为知道她的名字感到非常欣喜,但心里有无数的疑团尚未解开。

    花影和他并肩走出树林,边慢慢道:“我的家族也是个武林世家,在一场灾难中几乎灭绝,最后只剩下我姥姥和我姨姥姥姐妹俩,我母亲和小芝的母亲是表姐妹,我和小芝也是表姐妹,我姥姥是个奇人,我的功夫便是她传授的······”

    “那场灭顶之灾想必与老鼠有关吧······”唐司梦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不错,详情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总之我们全族的人除了逃出来的姥姥姐妹,全部葬送在老鼠的口下,不知何故我拥有与动物沟通的能力,我一直在追查那次灾难的根源,结果追到了这里,但不幸的是姨妈和姨夫他们也送了命,这里有个怪异的空间,我想小芝是因为恰巧到了那里的时候许了要变成猫的愿望,所以才变成了老鼠的死对头,也许还有超出想象的事情让她变成了猫。”

     唐司梦听到这样离奇的事,不禁勾起了强烈的探究兴趣,急切问道:“你一定发现了事情的眉目,否则那个村子里古怪的村民不会塑了你的像。”

     她赞许的点点头道:“不错,通过种种手段,我发现了鼠王。”

    “鼠王!?”唐司梦大感不解。

    “是的,每个物种都有他的掌权者,人、植物、动物都一样,虽然我尚未发现鼠王的居住地,但已有不小的收获,这些老鼠在受鼠王的操控才会具有那么强大的破坏力的,该怎样向你解释呢?有时候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些老鼠,那个阻挡鼠群的树墙正是我编结的,老鼠们无法跨过到村子里害人,所以村民便视我为神仙。”

     唐司梦听得心痒痒,问道:“那么说,你是在和鼠王斗法了?你是否一直和它斗下去?”

     她点点头道:“是的,那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必须要完成的。”

     唐司梦欲开口说话,二人已到了村里的小屋前,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宋海平,不知该说什么了。

     宋海平以疲惫软弱的声音道:“你回来了,我很好。”

     唐司梦鼻子一酸,结实的拥抱了他。

     花影道:“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挽回的,我相信有一天她会回到你身边的。”

     天使的离去,曾是唐司梦不敢谈论甚至不敢想的痛,但与花影相遇,这个身世神秘、头脑敏锐、充满智慧、气质动人的美丽女子深深吸引着他,他知道,那是爱情的开始,所以他绝不放过与她在一起的任何机会,所以他决定留下来与她一起寻找鼠王,享受和她在一起的美妙感受和一切乐趣。

     宋海平背起他的大背包,向二人挥手道:“如果看见小芝,请用力照顾她!”他第一眼见到小芝时便喜欢上了这个猫一样的女孩,没想到她真的变成了猫,他已不那么难过了,因为他知道她还活着,只要活着便有机会再见,不是么?

 

八、鼠王

     唐司梦的到来让花影的寂静生活充满生气,他不凡的功夫、冒险的性格与敏锐的感觉深深吸引着她。二人似乎有天生的默契,一个眼神便知晓对方的心意。

     连日来,二人在山里追踪,花影说鼠王在召唤那些老鼠,所以他们一直在追踪那些老鼠。老鼠们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它们队形整齐,从未有一只离队现象。唐司梦愈追愈觉得可怕,那鼠王拥有怎样的一种强大的能力!而且智商之高无法想象!他看到花影和他有同样的忧虑,二人愈来愈沉默。

     唐司梦突然停下脚步,道:“这里有古怪!”

     花影仔细听了听道:“你感觉到什么?”

     唐司梦思索道:“好象有什么,人?有感知的物体?”

     花影四周查看一番,低声道:“莫非鼠王在这里?”

     唐司梦向前走了几步,那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他心下一动,回到刚才的地方,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他,又似乎有种力量在拉他。他示意花影到身边,花影会意,二人手拉手背对而立,花影低声道:“果然没错,是它!”

     花影沉声道:“鼠王,现身吧。”

     成千上万只老鼠忽忽从四周爬来,将二人围成一个圈,可怕的眼睛瞪视着二人。一时,竟然寂静无声,二人但觉寒毛倒竖。

     寂静中,一阵“吱吱”叫,一只比其他老鼠小得多的老鼠爬到二人面前,仰着头眯着眼睛瞧着二人。

     这个外形与普通老鼠一样的家伙竟然是可怕的鼠王?唐司梦觉得很滑稽,指着老鼠不禁哈哈大笑。

     “糟了!”花影见他笑了,知道事情坏了。

     果然,鼠王被激怒了,急促的喘息。

     花影手肘捅捅唐司梦道:“鼠王,我有几个问题不明白,问题解了,我便走。”

     鼠王平静下来,看着她。

     花影语气柔和道:“你一直憎恨人类,所以才要杀死他们么?”

     鼠王“吱吱吱”叫了一通,听起来很激动。

     花影蹲下身子,忽然也“吱吱吱”的叫了起来,唐司梦吓了一跳,她竟然真可以说动物的语言!

     花影和鼠王都很激动,声音忽高忽低,唐司梦听得直冒冷汗,人与老鼠竟然在说话!这情景是那样的诡异与匪夷所思!

     这样过了好长时间,“谈话”终于结束了。

     花影伸出手,鼠王跳上她手掌,双方看起来很友好,花影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保证明天会有办法。”

     鼠王带着它的“鼠将”走了。

     花影对看着唐司梦急不可耐的神情,笑道:“你别急,听我慢慢告诉你。”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说起来这件事是人的错。它说,当年他们星球的首领收到来自地球一个人的召唤,派遣以‘鼠王’为首的10个体来到地球,因为他们不是生物的形态,到地球就必须依附在生物结构上,匆忙之下,便将个体依附在老鼠身上,结果,可想而知,老鼠是人类的天敌,受到无情的灭害。他们看到其他老鼠的惨死,误以为那是人类诱惑他们来地球借以毁灭他们,于是利用控制其他老鼠的能力开始报复,首先,第一个便是那个召唤他们的人,于是,那家人遭受了鼠灾。

      “后来,他们来到这里,找到了他们回家的时空转换隧道,但作为老鼠这样的生物形态,是进入不了隧道的,所以它更迁怒于人类,便大肆破坏。”

      唐司梦道:“我听我六姑说起过,当年武林秦家,听说秦慈秦老爷会一门特别的功夫,便是与天人交流对话,有召唤天人的能力。现在看来,是真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秦老爷便是你的外公,大名鼎鼎的‘天外飞仙’、懂兽语的兰心音是你外婆。”

      “不错,我以为我是正义的,姨妈全家都惨死,没料到事情是这样的,也许我外公不该随便召唤天人,有那样的结果也是种报应吧。”

 

九、尾声

      唐司梦、花影与10只老鼠尸体,他们刚刚杀死它们,就站在那个让人感觉奇怪的地方。10个白色的黄豆般大小的光点自老鼠身体里出来,盘绕在他们头顶,其中一个用人的语言说道:“谢谢你们,我为我们的行为道歉。”

      花影道:“地球的生物本来便充满欲望与斗争的性格,现在事情已结束了。”

      它道:“唐,你有召唤我们的感应,只要你召唤,我就来。”

      唐司梦笑道:“好,只是再来的时候,别依附在老鼠身上了。”

      10个光点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球型,地面似乎有股风在吹,忽的升高了,不到一秒钟,已高到不见了。

      花影仰着头道:“不知道他们来自哪个星球的?”

      唐司梦握着她的手道:“管他什么星球,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回家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花影道:“希望小芝也看到了这一切,也能回家。”

     “喵呜!”一只大黑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蹭着她的腿。

玄幻小说-唐司梦系列-无间门

分类:默认栏目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无间门

一、一卷录音带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

    唐司梦拆开古甜从法国寄来的包裹,里面有一卷录音带,没有任何说明,也许粗心大意的她不小心卷在了邮寄物里面的,他想。

    因为好奇,唐司梦听了这卷录音带,是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冷冰冰,且声音里有一种强烈的宿命感,伴着磁带“沙沙”是响声,那冷冰冰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录音带里面讲的是什么呢?

 

二、梦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

    她从梦中惊醒,不记得从什么开始做这个可怕的梦的,她记得第一次把这个梦讲给父母时,父母笑笑道:“不过是个梦嘛,没事没事,人都要做梦的嘛。”

    父母漫不经心的态度令她再也没有提过她做的这个梦。直到她要结婚,才发觉这个梦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她和男友同居了一段日子,几乎是天天在做这个梦,仅仅半个月男朋友便受不了她夜夜的惊叫而离开了。自去年父亲去世后,她便辞去了银行的工作,帮助母亲打理原来父母经营的首饰店。

     她不敢对人讲关于那个梦,她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但内心里清楚那一定是个可怕的什么在作祟,她越来越消瘦,母亲拖着她看医生也看不出什么要紧的病来,只是肠胃有些毛病。

     惊醒后,她再不敢睡了,点了根烟,拉开窗帘,对着黑漆漆的玻璃吐烟圈。

     黑暗中,只有烟火一闪一闪,突然,她感到一阵恐怖,浑身寒毛竖起,这样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像在梦里,一时间,她仿佛看见有一扇门清清楚楚立在面前······

 

三、黑暗通道

     唐司梦被金送拉着去看齐纪的新标本馆,关于齐纪,曾有过一面之缘(见《摄魂铃》),是个动物学家,他爸爸姓齐,妈妈姓纪,故名齐纪。金送是在一次聚会上与之认识的,很投缘,一来二去成了朋友。

     齐纪新搬家在很远的郊区,那里四面环翠,空气清新,房子呈蝶形,竟然是木制的,金送赞叹说这样的房子才配陈列那些标本,他的口气像是恨不得自己住进去才好。

     二人进去才发现已有六七个与齐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大家正在“蝴蝶”屋的右翼状客厅喝饮料轻声交谈。客厅除了木制的家用家具之外,别无他物,齐纪身穿兰色牛仔背带裤,套一件像摄影师那样满身是口袋的马甲,手持一杯白葡萄酒正和旁边的一个脸色苍白、瘦瘦的楚楚可怜的女人低声交谈,唐司梦觉得他这样的行头很有趣,心想这齐纪倒也是个妙人儿,不觉对他有几分好感。

     金送叫道:“齐纪!”边走过去。

     齐纪站起身来,因常年在野外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个子虽不高,但身材匀称,动作轻捷灵巧,褐色的皮肤看起来很健美,展开笑容,露出一颗虎牙,倒有几分纯真。唐司梦突然觉得他和金送有些相象,都有些孩子气似的,难怪他们能成为好朋友,因为在对方身上感觉到有自己熟悉的东西,通常爱情如此,友情也如此。

     齐纪迎向唐司梦低声道:“唐大哥,可能有事需要你帮忙。”说着无意向刚才谈话的女子瞄了一眼。

     唐司梦看了金送一眼,意思原来如此,才被死拉硬拽的请了来,金送不好意思的摸头,“嘿嘿”傻笑。

     齐纪轻咳一声,大家都望向他,道:“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能来参观寒舍,真是无比感谢,如果没有其他事,现在可以去了。”唐司梦忍俊不禁,这话倒像是金送说的一样。

     大家都站起来准备跟着他走了,齐纪又轻咳一声道:“大家要有个准备,从这里到标本馆需要经过一个地下通道,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由我带路,不带照明工具,权当是一次冒险如何?”

     金送首先兴奋的叫道:“好啊,好啊。”

     看到其他人也都露出兴奋的神情,唐司梦不觉好笑,这些年轻人大概都是公子哥之类,从未有个什么冒险活动,难道经过一个没有光亮的地下通道也算冒险?

     于是,由齐纪带头,金送第二,其他人紧随其后,唐司梦注意到刚才与齐纪交谈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在其他人的最后,他压阵,刚好在她身后。

     地下通道的入口在蝶形屋的左尾翼,有一段台阶,众人随齐纪走了下去,唐司梦按照齐纪的意思,人进来便关上了入口的木盖子。立即,陷入黑暗之中。

     金送兴奋的问道:“齐纪,这个通道有多长?”

     齐纪道:“我从来没量过,不过我每次走都要15分钟左右,因为有两个弯要拐。”

     其中一个男生奇道:“难道你的标本馆不在屋子底下吗?”

     齐纪道:“啊,这个房子其实不是我建的,是我父亲买下了这儿的地皮,原来就有这个房子,只不过已经很旧了,我翻修了。无意间发现了这个通道,竟然有个很大的地下室,很合适我做标本馆,所以干脆搬来了,父亲也不动工了。”

     唐司梦这才明白原来齐纪的父亲是房地产商。他心下一动,觉得这房子必定与齐纪央自己“帮忙”的事有关,不由得对这房子产生了兴趣,问道:“这房子原来是什么人的?为何要卖呢?”

     齐纪道:“详情不甚清楚,听父亲说,这里原是一个村落,经过天灾人祸,渐渐没落了,在民国时期曾有位老爷在这里落了脚,这房子可能便是那位老爷盖的,后来不知何故一夜间人都走了,(关于这件事记在了另一个故事里)再后来,大家都知道,一切充公,现在买卖自由,这里环境优美,我父亲努力争取到70年的使用权,如果开发盖别墅应该能卖的很好。”

     金送道:“这地下只怕埋藏许多宝贝和不被人知道的秘密呢。”

     金送话音刚落,唐司梦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颤抖叹息,立即断定是他前面的女子发出的,那声音虽然短暂,但充满了惊惧。黑暗中一刹那,他突然想起那卷录音带里的声音: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四、标本馆的画

     门开了——一阵机关声响、一道柔和的光线告诉大家齐纪的动物标本馆门开了。

    “啊!”一片惊呼。这是个巨大的地下室,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老虎、鹰、豹子、狐狸······各种动物挂在竖立场地的支架上,乍一看,甚是骇人,也许因顶光暗黄的缘故,那些动物的以动态的姿势杵在那儿,加上地上的投影,气氛很阴森恐怖。

     齐纪打开所有的灯,笑道:“怎么样,壮观吧?大家随便参观。”众人松了口气,随即气氛活跃起来,指指点点的去参观。

     唐司梦一时眼花缭乱,金送捅他后背道:“你这个什么冒险家傻眼了吧,来,我当你的向导,非让你服了不可。”

     唐司梦看着这情景,活像一个静态的动物园,怪笑一声道:“服了,已经服了。”他摸了摸眼前的一只猎狗,皮毛均是真的,齐纪的标本果然都是真的动物。

     金送带着唐司梦沿着左边的墙向里走,唐司梦觉得他是有意这么做,因为金送了解自己,喜欢大型动物,偏偏带他沿墙观看,而墙上挂着蝴蝶等昆虫标本。

     金送边欣赏边道:“这些标本以前在齐纪的老馆里我就见过,不过,别以为这些标本都是猎杀的,这可都是齐纪救下来的,一直养到死才做成标本的,有的本来就已经被杀死的珍惜动物,供人们食用,齐纪花了大价钱买的,人是自然界里最残忍的东西!你看,这只巴西‘皇后’是我去年和他一起去南美洲时在一个当地人手里买到的······”

     唐司梦无心听他细心介绍昆虫的由来,眼睛四下游看,突发奇想这个如果在这个场子上盖上房子,那便成为一个小村落,他看着这满室的动物,感觉想法滑稽,不由得笑了出来。

     金送疑惑的望着他道:“笑什么,就算动物标本馆出现几幅画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唐司梦闻言一怔,一扭头,看见一扇门,他立即如遭雷亟,目瞪口呆。

     墙上挂着一幅30寸大的水墨画,一个白衣女子的侧身站在一个庭院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开着的门,那扇门似乎有种极大的魔力,又似乎在诱惑着人走进去,而那画的名字就叫《门》。

     唐司梦的耳边响起那卷录音带低沉冰冷的声音: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司梦!司梦!”金送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晃。

     唐司梦回过神来,闭眼深呼吸,心情平静下来,道:“去把齐纪找来。”金送应声去了。

     他的目光在全场漫无目的搜寻,他不知道他需要找到什么,又觉得他必须找到什么,心里隐隐感到不安,这幅画和那卷录音带有什么关联呢?

     金送和齐纪急急的来到他身边,齐纪望着他小心的问道:“唐大哥,有什么问题吗?”唐司梦的故事他听了很多,对这样一个只在电影里见过的传奇性人物,他总觉得不可思议,故有些敬畏。殊不知,他那样走遍世界搜集动物标本的怪人在别人眼里,也是令人感到敬畏的。

     唐司梦指着那幅《门》,道:“你所说的要我帮忙的事是不是与之有关?”

     齐纪忙不迭的点头:“是的,是的。”

     金送插言道:“还有那位童小姐······”

    “童小姐?”唐司梦疑惑。

     齐纪腼腆一笑道:“啊,的确是可诗的事,你也见了,就是和我说话的那个······”

    “啪!”唐司梦一拍脑门,他潜意识里认为这幅画和录音带与那个脸色苍白、瘦瘦的楚楚可怜的女人有关,刚才他四下搜寻,便是在找她,可清醒的神志却无此念,原来她叫童可诗,倒与她那楚楚可怜的外表相配。

    “童小姐在哪?”

     齐纪四处看了看,没看见,道:“我去找她,马上回来。”

     金送歪头目送齐纪钻入动物阵林,笑嘻嘻道:“那位童可诗可是齐纪的青梅竹马,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哪。”

    “哦?”唐司梦颇感意外,难怪齐纪绕这么大弯子请他来,又不明说什么事,是为了心上人。

     齐纪一脸的慌张跑过来,急的似乎要哭了:“可诗——她不见了!”

     唐司梦扶住他道:“别急,慢慢说。”

 

五、重逢

     自齐纪六岁时,比他小一岁的童可诗家搬到他家为邻,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玩耍,童可诗漂亮、可爱,性格活泼,齐纪全家都非常喜欢她。

     那时齐纪的父亲刚开始做生意,日子过得很清苦,童可诗的祖上就是做珠宝行当的,一直到她父亲这儿,经营的很不错,虽然家族几经起落,生意不那么繁荣,但还是有个不错的店面。

     在童可诗八岁的生日那天,两家在一起过了生日,黄昏时分,齐纪带她到屋后的小山上,那是二人经常去的地方,那里有许多蚂蚁、蜘蛛、蝴蝶等昆虫,齐纪自小便喜欢动物,童可诗更是为他能讲那么多关于动物的故事而痴迷。

     二人坐到山坡上,童可诗拉着他的手道:“齐纪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你答应保密哦。”

     齐纪不知道这个秘密竟成了日后折磨她的罪魁祸首,当时点头道:“当然,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童可诗沉默了一会,突然靠紧齐纪的身体,低声道:“我做一个梦很久了,好可怕······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

     齐纪喃喃念叨:“很长很长的廊道······门开了,门开了······”他打了个寒噤,搂着童可诗,轻轻拍着道:“可诗,没事的,会过去的,有我在,没事的。”

     童可诗这个可怕的梦从此一直在做,齐纪为不能替他分担而难过。就在齐纪十二岁那年,童可诗家搬走了,之后没过多久,齐纪家也搬了,从此,他再也没有见过童可诗,随着年龄增长与个人工作,那个关于门的梦也渐渐淡忘了。

     然而,故事就是那么凑巧,二人居然在一个共同的朋友那儿遇见了!

     他发现童可诗变了,人虽然还是那么漂亮,性格却变得异常沉默,她很安静,像是在思索什么,眼神却是那么的空洞。齐纪看到她的样子,心如刀割,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令她成了这个样子。

     重逢之后二人经常见面,齐纪对她的爱恋与日俱增,只是不敢开口求爱,但他肯定她也是爱他的,有时候她欲言又止的的神情及突然无比依恋的眼神都让他心神激荡。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机会,那就是他的新标本馆成立,他打算当着朋友们的面向她求爱。然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出乎意料,标本馆刚布置好,他就迫不及待的邀请童可诗来参观,意外的事就发生在那天。

     齐纪打着照明手电带童可诗从通道到标本馆。走到拐弯处,突然童可诗尖叫一声,齐纪回头,大吃一惊,童可诗脸色发青,表情惊恐,倒靠在墙壁,齐纪忙抱起她,疾步走到标本馆,放在休息椅中,柔声安慰了好一会,童可诗方平静下来,但什么也没说,虽然齐纪很想知道怎么回事,但见她不开口也不便询问,知机的道:“这里很安全,来,我带你你随便看看。”

     二人转来转去,转到了那幅《门》的画前,童可诗一见那幅画,脸色倏的变白了,她手指着画,张大了嘴巴,浑身颤抖,发不出声音,咕咚栽倒在地。齐纪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把她弄醒,从活壁的洞里抽出一瓶红酒,童可诗大喝了几口,粗浊的喘气平息下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次,望着齐纪道:“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讲过我经常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吗?”

     记忆一下子涌回齐纪的大脑,他点点头道:“记得。”两个小人儿牵着手坐在山坡看夕阳的情景突然冲进了大脑。

     童可诗脸上闪过一个复杂的表情,缓缓道:“与你重逢之后,我很想和你说说这件事,可我不知怎么开口,或许我从来就没有勇气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那个梦,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个梦的,除了和父母说过一次,便是那次我们坐在小山坡看夕阳时对你说过一次,搬家后,我再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关于梦的事,可是很糟糕,那个梦几乎每夜都来,我经常看到那扇可怕的门,就在刚才的通道里,我看见它了······”

    齐纪搂着她,柔声道:“别怕,会过去的。”其实他内心里实在也感到害怕,对于这样玄幻莫测的事总是令人感到畏惧。

    童可诗指着墙上的画,颤声道:“那个梦,那就是梦里的情景,好可怕,好可怕······”

    她双手掩着消瘦的脸,低声抽泣。

    齐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气恼的盯着那幅画,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激动道:“有法子了,有个人能解决,他一定能的。”

    童可诗抬起头,疑惑的望着他。

    齐纪展开笑容,露出可爱的虎牙,自信的道:“是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

 

六、一只绣花枕头

   “那个能解决这样难解决的事情的人便是我吗?”唐司梦听完齐纪的讲述,指着自己的鼻子。

    齐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因为故事,把参观的人引了过来,围着唐司梦三人,表现兴奋,期待能遇上真正的奇事。唐司梦苦笑着,这种事怎么解决呢?

    金送抢着道:“司梦,别怪齐纪,都是我,用不够光明磊落的法子拖你来,我是帮不了什么的,如果你袖手旁观,齐纪恐怕就要守活······”

    “寡”字尚未出口,挨了齐纪一记拳头。

     唐司梦忍不住笑了笑,看着那幅画,耳边再次响起录音带里的声音: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他指着那幅画,问道:“这画出自哪里?”

     齐纪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到这里时,这儿除了布满灰尘外,没有像买二手房或租房那样的脏乱,很整齐,也没什么东西,就只有几口木箱子,都不重,我打开其中两口,一口里面装些家用零碎,一口里面装些字画,墙上挂的这些画都是那箱子里的,我对画没什么研究,也没留意是什么人画的,只是觉得挂在这里很合适。因为我一直忙于弄标本的事,所以没在意。”

     唐司梦沉思一会,道:“带我去看看那几口箱子。”

     箱子放在标本馆的墙角,因年头久了枣红色的漆有的地方已剥落了,但看的出做工很精细,看起来很厚实,齐纪打开曾打开过的两口,唐司梦查看了齐纪挂剩下的字,都是些风月诗词,字写的岁算不上很有功夫,倒也风流,唐司梦展开一幅念道:“沉鱼落雁终须老,怎比玉奴貌娇俏”。

     金送道:“有趣有趣,那‘玉奴’可是个人名吧?”   

     唐司梦笑道:“应该是,这位公子倒风流的要紧,这上面说的‘玉奴’,竟然可与沉鱼落雁相比,想必确实是个美人。”

     再翻翻,全是这方面的诗词。

     还有三口箱子,也没有锁,用一根筷子粗细的铜条插在扣上。唐司梦拔出一根,慢慢打开盖子,竟然是空的!

     金送急了,抢着打开另一口箱子,也是空的!

     众人大感意外,面面相觑,齐纪快速打开最后一口箱子,里面竟然是一个枕头!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大家惊鄂地瞪着眼,那么大的箱子里竟然就放了这么个枕头!感到诡异莫名。

     唐司梦伸手拿起枕头,在那一刹那,眼睛突然一花,仿佛看到那对鸳鸯动了一下,他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手捧着枕头,以前中国人的枕头都是这样圆长形的,根据唐司梦的判断,这个枕头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上面绣的鸳鸯活灵活现,而且绣工非常的细致。

     一个皮肤白净的青年赞叹道:“啊,真是好绣工,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么好的艺术品了,再没有人有这么好的手艺了。”

     金送吃惊的望着那青年道:“你竟然认识这玩意儿?”

     那青年略感自豪,微笑道:“当然,我妈妈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当然也略知一二了。”

     金送目瞪口呆:“你是······”

     那青年微笑道:“不错,正是。”

     唐司梦听得一头雾水,大声道:“你们说什么呢?痛快讲出来!”

     齐纪笑道:“著名的刺绣大师云秀美女士正是这位柯嘉笙柯公子的亲生母亲。”

     唐司梦恍然大悟,云秀美的刺绣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声誉的,近年来,云游各国,甚至受到某国家的总统的邀请到总统府做客,是个传奇的女人,难怪柯嘉笙识货,随即问道:“柯公子看这刺绣出自何处?”

    柯嘉笙正容道:“从风格上看,应该是苏州刺绣,甚至比苏州刺绣还要好,我觉得比我母亲绣的更胜一筹。”他若有所思的道:“难道······”

    唐司梦看他神情似乎有下文,急切的道:“有什么不妥?”

    柯嘉笙道:“我曾听母亲说过,当年我祖母跟谭青师傅学刺绣时,还有一位师姐,师父经常说师姐天资过人,悟性极好,她比我祖母还要绣的好,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这位师姐突然失踪了。”(这件事记在另一个故事里)

    唐司梦道:“那依你看,这是否是那位师姐绣的?”

    柯嘉笙道:“从针法来看,有些象,母亲说那个师姐喜欢在十字处挽一个小小的花结,这样看起来更活泼,也形成了她独特的风格,祖母曾保留了一个荷包,我见过。”

    唐司梦思索道:“如果这真的是那位师姐,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呢?”

    柯嘉笙摇摇头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恐怕我母亲也仅知道这么多了,如果她知道更多,一定会讲给我听的。”

    唐司梦眉头紧皱,这个精致的枕头被放在那么个大箱子里,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搬家的时候因为匆忙没来得及带走还是忘记抑或根本就仍掉了?

    他边思索边慢慢转动枕头,不经意的揉捏柔软的枕头,突然感觉有什么在里面,他心头一跳,从怀里摸出瑞士军刀,用锥尖挑开一侧的丝线,伸手进去,摸了摸,果然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块白色的丝帕,展开,大为惊骇!

      

七、无间门

    齐纪看到丝帕上的图,险些晕了过去,那丝帕上绣的正是那幅画,上面的一个白衣女子的侧身站在一个庭院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开着的门,那扇门似乎有种极大的魔力,又似乎在诱惑着人走进去。绣得栩栩如生,那白衣女子的侧身与童可诗有几分相似。

    齐纪惊讶的道:“看到这帕上的画,才觉得这白衣女子与可诗有几分相似,我看那幅画没有这帕子上绣得生动。”

    大家都不禁点头表示同感。

    唐司梦沉思一会,似是下了某种决心起身道:“你们在这里等,我去找童小姐。”

    金送一把拉住他,急道:“你去哪里找啊?”

    唐司梦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们不是认定我能解决此事么?我保证完成任务。”说罢不管众人惊愕的目光径自走了。

    他进入地下通道,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把握,但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强烈的好奇与冒险精神。

    他方才从通道到标本馆时因为童可诗的一声叹息,引起他的注意,故对这通道特别留意,正想着是否这里有一扇门在,突然一股冷风自后脖颈划过,他打了个寒噤,正要回头,似乎一脚踏空,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他感觉身体不知向什么方向旋转,一口真气护住心神,极力保持灵台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刹那,但那难以言语的难受感觉让人觉得无比漫长,终于停了下来,唐司梦睁开眼睛,但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他在黑暗里!一股冷气自脚心窜向整个身体,毛发根根竖起,惊骇无比,他竟然站在那幅《门》的画里!耳边荡起录音带上的声音: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

    心中充满迷茫,但念头是坚决的:一定要出去!

    廊道像是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向门飘去。

    门开了——

    这情景让他毛骨悚然,好一会方才定下神来。一阵呼吸声传进耳朵,他再次惊骇不已,眼睛适应了黑暗,一个淡淡的人影就在他身旁站立。

    “童小姐?”他惊疑不定的问道。

     一声叹息后,一个低沉的女子声音道:“是。”

     唐司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叹息了一声。

     童可诗道:“我心里的疑问和你一样,如果这次的机缘巧合能揭开我做梦的谜底,我什么都不在乎,你不怕么?”

     唐司梦苦笑道:“怕当然怕,但是有更好的法子么?”

     童可诗道:“我已经进了两道门了。”         

     唐司梦本来想问她进门的感觉,已经不用问了,因为他发现廊道像活的,急速向后退,身体像是浮了起来,他和唐可诗一起向门飘去。

     门开了——

     很长很长的廊道中,仿佛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里,那扇门清清楚楚的立在尽处······一模一样的情景。

     唐司梦快要疯了,他忍不住大声喊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这是什么鬼地方?”

    “当然是鬼地方!”一个女人的声音飘了来,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在这地狱般的黑暗中听来格外的诡异。

    “我来了。”童可诗道,无所谓的口气。

     唐司梦心想如果谁做一个这样的可怕的梦恐怕也会变的对一切无所谓。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这是哪里?”唐司梦忍不住问道。

      门开了,雾蒙蒙的光映进来,一个影子缓缓移过来。唐司梦觉得嗓子发干,他挡在童可诗前面。

      影子近了,唐司梦“啊”叫出声来,一张极其恐怖的脸与童可诗相对,双眼不断的流出血来,五官扭曲,全身僵硬。

      那女人道:“你不要怪我,是你自己走到这儿的。”

      童可诗茫然道:“我是谁?”

     “这是哪儿?”唐司梦大声道,他实在不愿再在这鬼地方呆下去了。

      那女人冰冷的目光转向他,冰冷的道:“无间门!”

  

                                         

八、报复、报应

     “无间门······”唐司梦喃喃念道。

      那冰冷的声音道:“这就是地狱里的无间门,永远也进不去出不来的无间门!”

      童可诗茫然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没直接关系,但有渊源。”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俏生生的红衣女郎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一样站在唐司梦旁边。

     “红叶!”唐司梦惊喜的叫道,红叶是阴间的勾魂使者。(见故事《摄魂铃》)

      红叶向他微笑致意,转向茫然不解的童可诗道:“因为玉妍是你的祖母······”

     “什么玉妍?”

      那女人恨恨道:“玉妍是我亲亲的好妹子,便是这个我相信、疼爱的好妹子害死我的。”

      红叶道:“不错,你父母从来也不提你祖母,便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当年玉奴、玉妍是有名的苏州二绝,两姐妹是双胞胎,论才艺数姐姐玉奴更胜一筹,琴棋书画歌舞刺绣样样得意,品行也端正,妹妹才艺稍逊,但最会看人心思,讨人欢心,加上二人花容月貌及因做珠宝生意而富贵的大户人家,不乏有各种男子追求。

     当时玉奴爱上了有位叫童仁德的童公子,但是妹妹玉妍也爱上了童公子,当时童公子对玉奴如痴如醉,但玉奴性格直率,心思不够细腻,而且经常出去云游拜师学艺,玉妍乘她不在与童公子偷偷相好,由于社会局势等种种原因,玉家遭受牵连,没想到童公子和玉妍偷欢,玉妍有了身孕,二人怕玉奴知道,事情曝露,乘她学艺时雇了杀手杀她,结果被人所救,二人再次设计把玉奴的眼睛毒瞎,再卖进妓院,受尽折磨与凌辱,含恨而死,死前发下重誓,要让他们进入地狱无间门永世不得解脱。

     结果,玉妍魂飞魄散,神识已灭,童公子成了孤魂野鬼,因机缘巧合,童公子的灵魂进入你的梦里,遭受无间门的折磨,然而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就躲在你的身体里,已无法自由的出来了,但是他能感觉到所受的苦痛,但不能像其他灵魂那样自由的依附载体,这样说很奇怪,但我无法解释。因为玉奴的强烈召唤,所以他灵魂就来到了这里。”(这件事记在另一个故事里)

     童可诗听的大汗淋漓,即感到恐怖又痛苦,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背景是这样的!

     唐司梦道“红叶,既然这件事与童小姐无关,就用你的法子送我们回去。”

     红叶摇摇头道:“每个人每件事都是有定数的,我们谁也无法改变,只能由她们自己解决。”

     唐司梦想那个玉奴想必以为童可诗就是妹妹玉妍,这种情感对他这个“人”来说也许是无法理解的。

     童可诗突然对唐司梦道:“唐先生,谢谢你,你走吧。”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唐司梦惊讶道。

     童可诗神情坚定的道:“不,我要留在这里,如果我的祖父在我的身体里,我陪他一起接受这样的惩罚,如果他不在,我甘愿替他和祖母接受来自无间门的惩罚,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也许我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是他们的替身而已。”

     唐司梦感到一丝伤感,道:“我该怎么对齐纪说呢?”

     童可诗道:“忘了吧。”说罢面对着立在长廊尽头的那扇门,双脚轻轻离地,飘向门去。

     唐司梦头皮发麻,问道:“她会怎样?”

     红叶淡淡道:“她会在这个门里永远也进不去出不来。”

     唐司梦不解的道:“为什么我会来这里?”

     红叶道:“故事需要证人,你最合适。”

     唐司梦想到一个人心中充满迷茫怀着一定要出去念头在那门前永远的进进出出,那情景该是怎样的无望与痛苦?报复的情感是可怕的,报应也是早晚会来的,他后脊梁阵阵冒冷气,不敢再去想。

     甚至他不再去想那卷录音带怎么到他手里,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冥冥中的安排,无论哪一种,都不再重要了,在红叶的牵引下,一转眼,他站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山林里,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享受着阳光带给他的温暖。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为何是你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为何是你》

看着你坚决的离去

我竟然忘记了哭泣

如果你从不曾爱

又何必做 做这场游戏

听着你冷冷的话语

体验着失去的恐惧

如果爱挽不回心

再怎么做 都没有意义

 

你说的甜言蜜语

竟然都是骗局

我深深深深爱的人

为何是你

 

为何是你

我爱的不能自己

为何是你

让我无能为力

为何是你

我舍不得放弃

为何是你

让我跌的粉碎

 

我深深深深爱的人

为何是你 是你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杜甫)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刘方平)

······

关于情,关于爱,有太多的词令。只是再多的语言也表达不清心灵深处的那份浓情——只给过一个人的。

这一生,只有一个人深刻在生命里,让你无法忘记,爱、付出、伤害、别离······一个人成就了一辈子的精彩与丰富,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落寞。当那个人消失于生命之外,当惊心动魄的情远离,仍然不住的叹息:为何是你?!

 

人们总是辜负了最深情的那个,然后在最寂静的时刻记起。纵然,一切已枉然。

当一个人在生命中无法抹去,所收成的必然是心酸的果。而最让自己受折磨的竟然是我们最爱的那一个。

为何??是你??

——软弱、无奈、心酸却又不甘。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虞美人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虞美人》

 

断肠的楚歌

埋葬了我的深情

摇曳的红烛

割不断我的寒光

断肠的楚歌

埋葬了我的深情

最后的美丽

葬身于你的传说

 

用我三千青丝

缠绕你的影子

用我青锋剑刃

舞断你的悲歌

就与星月共眠

印证刻骨的恋

走过万水千山

背负生死誓言

 

千回百转

只要一个刹那的永远

 

人心都背楚,天下已属刘。

韩信屯垓下,要斩霸王头!

淮阴侯韩信激昂唱诺。

那夜,大地变色,风雨飘摇。一个女人目睹了那历史的猝变,也耳听了这激昂的唱诺。那时,她在做什么?

——正在用纤纤素手在火炉上给她的王烫着酒?

——正倚着烛光凝神缝制着一件明日出战的战袍?

一切都已埋葬、尘封。只是传说中那个夜晚,虞姬与王喝酒舞剑。

    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我也喝了酒,醉眼中,突然听到淮阴侯的唱喏,还有凄楚的楚

歌:

 

堂中有阿母,盼儿归故土。

阿母,阿母,怜儿征战勿回首

······

 那个绝世女子在王出战前,伴着四面楚歌,舞着最后一次的剑来送行。她婉转的歌喉

柔声吟唱: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

大王义气尽,贱妾何轻生?

剑光一闪,割喉,血光四溅。

     心潮激荡难抑,遂写下这首《虞美人》。

 

人们对楚王的是是非非千年不断,而女人如一流荧。时至今日,女人仍然不是男性世界的主角,却陪着男人呼尽最后一口气息!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窗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窗》

 

我想是一扇窗

一扇为你而开的窗

我想是一扇窗

收入空气和阳光

 

风被太阳晒得懒洋洋

窗外一片春色美丽荡漾

别在窗里寂静的默想

 快开窗大声的歌唱

 

我想是一扇窗

一扇为你而开的窗

我想是一扇窗

收入空气和阳光

 

那一年的春天。

人生当中,总有那么个季节令人难以忘怀。而对于我,是那一年的春天。

因为辛苦的工作、艰难的生活而忽略了自然的变化,那样辛劳的日子过了很久,关于苦痛与快乐似乎也有些麻木了。

——直到那个春天的来临。

一大早去上班,因为乘的公共汽车半路上坏了,只得下车等下一辆。等车之际,突然发现路边的树发芽了,嫩绿的颜色似乎散发着清新的味道,惊觉已经是春天了!

一股冲动涌进身体里,那是什么感觉?就是春天带来的气息么?在那一刻,才发现浪费掉那么多的时光,自然与身体所发生的美好反应好象是久远之前的事了。而创作也好象事久远之前的事了,因为工作的紧张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写歌了。

站在车里,车窗外的绿色是那样的美丽,心荡漾着,一股要表达点什么的冲动激荡着,一首关于春天的歌就那么流淌出来.

 

简单的歌词,简单的旋律,带点民族的味道,音乐里叮叮当当的铃声似可耳闻,那个春天似乎特别的温暖,而那一年的春天所发生的事也很温暖,交了至今还混在一起的朋友,无论风雨皆一起度过,时常喝酒品茶谈佛论道,寂寞而枯燥的生活便变的生机勃勃而有趣。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时界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时界》

 

岁月无情

没人知道曾经发生的全部

日来月往

没人留意传说中的荒芜

时光流逝

故事一段段的落幕

你追我逐

越走越高越孤独

 

从黑发到白发的哀愁

  生命在苦难中慢慢踯躅

从寂静到燃烧到熄灭

  你我不断层层剥离付出

 

我喜欢独自。

独自去旅游,自14岁便开始了一个人的旅程,很少的说话,独自一人,喜欢用眼睛看风景、看行程中的人,喜欢以心灵体味所看到的一切。

在学校读书时,也是独自。独自一人的来去,而创作成了灵魂的对话者。

始终在怀疑,莫非自己生来便是个孤独者?而从出生到现在与父亲的疏离更让性格古怪。

常想,如果痛苦是解救心灵的良药——而我知道,这世上从来便不会有如果。

——如果事情重来,必定还是一样的过程与结果。

——那是注定的。

只有时间是真切的,它没有欺骗,它目睹者人间的悲欢离合并配合着所上演发生的过程!我一直在追寻生命中的这种孤独与绝望感,今天我知道了,造成这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感觉的根源,我却不敢去戳破,因为真相远比想象更绝望更残酷更让人窒息,甚至发疯。

所以,我只能用歌去表达,配合着时间清晰的界限.

 

 

逃避,是不可行的,不去面对难题与苦难也不会消失,正如时间,永远不会为谁而停留。

只是,谁会在乎对方的感受?谁又能替代对方的感受?

活着的个体亦如时间做了个冷静的旁观而已。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我不停地说着话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我不停地说着话》

 

我不停的说着话

害怕冷漠逼我发傻

我不停地说着话

声音渐渐嘶哑

 

一阵飘过街头的烟

是我迟疑不决的语言

赤裸裸的镜子里面

是我一丝不挂的语言

 

我不停地说着话

我用自己的语言

用它握着生存的职权

忍受时间的茫然

我不停的说着话

我用自己的语言

用它诱惑诱惑的诱惑

咀嚼残酷的甘甜

我不停的说着话

我用自己的语言

用它支配灼伤的夜晚

可是没人听得见

可是没人听得见

啊——啊——

 

那个火热的时代!

那个令人热血沸腾的时代!

那个摇滚乐横行的年代!

黑豹、唐朝、轮回、魔岩三杰······

一个个让人激动的名字,一场场让人疯狂的演出······

摇滚乐让人觉醒。

觉醒是种可怕的力量!

所以那个时候摇滚乐上不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主流晚会,那个时代也是晚会盛行的时代。

    而自己天性不安定,前途与理想遭到前所未有的阻力与迷茫。是自己早熟?抑或太过敏感?身处社会之中,总会受到伤害,人们是如此的冷漠。我不知道语言是否成为自己的生存职权,我无法表达灵魂所需。

也许人人都受过伤,也许人人都曾在深夜以哭泣去疗伤,而我以不停说话的方式去抚慰.

 

       现今的乐坛已被归属于“娱乐圈”的范畴了,各种各样的歌手们在做着他们的“唱片”,却只在各种商业的演出中唱着“同一首歌”,没有让人激动的音乐,没有进入灵魂的精神,青春岁月在统一了的“个性”中度过。

而语言也慢慢蜕去应有的力量。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对你的感觉

分类:默认栏目

我的音乐创作之程

                                    ——《对你的感觉》

 

     对你的感觉 是那么强烈

 想着你慢慢忘了我是谁

  对你的感觉 是那么陶醉

 不知不觉整个身体在飞

 

你是那月夜中的玫瑰

    散发着诱人的滋味

涌动的思恋凝成泪水

    我无法把握这美丽

 

  对你的感觉 是那么强烈

 想拥抱你在我的怀里睡

  对你的感觉 是那么陶醉

   我独自体会这种美

 

鸣筝金粟柱,

素手玉房前。

欲得周郎顾,

时时误拂弦。

相传三国时的周瑜,二十四岁为建威中郎将,人称周郎,他精通音乐,别人奏曲有误,他就回头一看,当时人称:“曲有误,周郎顾。”这首李端的《听筝》受此故事的启发而作,为了所爱慕的人顾盼自己,便故意将弦拨错,少女可爱的形象活灵活现。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动情呢?在音乐学院读书时,目睹了一幕幕的恋爱戏剧、一对对的恋人悲喜,好庆幸自己没有陷入。

当初学校里最有才华的男生老沈,弹得一手好钢琴,他的一双纤长秀气的手曾让人无比羡慕,那真是一双弹钢琴的手!有才华的男生当然惹女生喜欢,如果你路过琴房听到里面传来漫不经心的Jazz或动听的流行歌,一定会被吸引住,那便是老沈在弹琴。通常,他弹琴的时候都把琴房的门大开特开。

老沈的音乐感觉非常好,那年冬天,在琴房聊到音乐,他用了5分钟写了一段曲子,交给我,我用了5分钟填了词,也许感受到当时同学们恋爱的那种气氛,也许自己也是有纯真的心境,也许因着如《听筝》的情形那样有女生缠着老沈弹琴,写下了这首词.

 

   

近十年的时光过去了,再也写不出这么纯真的词来,岁月磨蚀掉纯真的外衣,当初在一起欢歌起舞的同学亦各奔东西,老沈也许已经不记得我们合作的这首歌了,而我一直珍藏着,如同珍藏一坛老酒,时间愈久愈醇厚芳香。

生命的旅途中总会有些令人无法忘记的印记,纯真的感觉慢慢蜕化成一个小小的印记,留在身体里的某个地方,惶惶然的时候犹如一盏灯,虽不能照亮整个宇宙,但可以看到脚下而坚定向前的信念。

短篇小说系列-血葬

分类:默认栏目

“青龙斧戟”。它实在是一把奇怪的兵器,但凡学会使用它的人能听到它的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唱歌。

血葬

                                                                 

一、“青龙斧戟”

     她使的是“青龙斧戟”。

     它的造型怪异,据说来自恶灵谷。隋大业十二年,炀帝南游江都。他骄奢淫逸,民心思变,太原留守李渊,派长子李建成指挥左路三军,次子李世民指挥右路三军,沿汾水、渭水进兵。人强马壮,次年十一月,打下长安,建立唐朝,改元武德。

     此役阵亡的将士中有个名唤季能的副将,因他的心脏与常人不同,长在右胸,所以得以死里逃生,无意中闯入恶灵谷,得了这把“青龙斧戟”。

     从此,它便成了季家的传家宝。

     听到这个故事的人以为那不过是个传说,这世上那有什么恶灵谷呢?

     但季家的人都信,因为这把“青龙斧戟”。它实在是一把奇怪的兵器,但凡学会使用它的人能听到它的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唱歌。

    季静就听过,那是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为助兴,她应族人的要求耍起“青龙斧戟”,她父亲没有儿子,就她一个女儿,自然成了“青龙斧戟”的传人。

    也奇怪,每次都练不好“青龙如海”的那招,那天突然练好了,但见季静手腕翻动,斧戟青光闪闪,如一条青龙,翻滚着,如果命中对方,必将被铰成碎片。

    霎时乌云变色、狂风呼啸,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每个人都感到好象真的有什么东西来临,心中充满恐惧。

    便在这时,季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细微但清楚,仿佛来自远古的一个调子,简单而优美。

    此后,随着她舞戟的功夫纯熟深厚,越发清晰的听到歌唱。她愈发的喜爱“青龙斧戟”,每听到那简单的调子,都让她心神俱醉。

    季静生日宴席上发生的事不知怎的传开了,江湖的人恍然大悟,那“青龙斧戟”真的是个宝贝。

    从此,季家再无宁日。

    来看的、来抢的、来提亲的······

    季静的爹爹季仁宏先前尚耐心的接待每个上门的人,解释相关事情。三个月后,他失去了耐心,于是闭门谢客。

    谁也没料到,江湖的血雨醒风便开始了。

    季家在闭门谢客后的第三天,一夜之间惨遭灭门,“青龙斧戟”失了踪,其他人无一幸免于难。

    人们互相猜测这戟在对方的手里,于是互相残杀。

    一时间,血染江湖,云天变色。

    也许,争夺“青龙斧戟”不过是个由头,江湖上人人早就欲把对手置于死地了。

    谁说这世上没有恶灵谷?眼前的发生的这一切不正是么?江湖,成了失信的江湖;人,变成了残忍的恶魔。

 

二、寻宝

    季静醒来,发现自己在一片血海之中,她的家族很奇怪,每隔一代心脏便长在右胸,她的心脏恰好在右胸,所以幸免于难。

    天已微亮,眼前的一切让她心碎不已,她从自己的房间到爹娘的房间、到每一个下人的房间,最后到庭院,无一处不是被鲜血染红。血尚未凝固干透,踩上去滑溜溜,那发出的声音似一把尖刀剜在心上。

    尸体横七竖八,叫更的小三手里还拿着更棰、伺候娘的女俾莲儿托盘搭在尸体臂旁,一碗冰糖莲子汤碎了一地······

    她生生的吞回要流出来的眼泪,她知道自己不能哭,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绝不能倒下!

    季静就在庭院挖好坑,把尸体一个个的埋了。

    她跪在一排坟前,说什么呢?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往日繁华嬉闹的家,就这样毁了。

   我该报仇么?找谁去报仇?她自问。但她知道爹娘一定不会让她报仇,爹爹是佛教徒,无论别人怎样伤害自己,都绝对不能有怨恨之心。

   难道就这样让全家人白白死去么?她心里充满矛盾,搓搓脸,眼泪风干了,眼睛胀痛。

   怎么办?怎么办?

   倏的站起来,她已经有了计划,先去寻找“青龙斧戟”,那是祖传家宝,爹娘也一定希望它能回来。

   寻宝的过程很艰难,经过在江湖上跑,她渐渐懂得江湖上规矩,她看到江湖上为权力、利益等等的斗争厌恶透顶,报仇的心也淡了。

   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结果。今夜,她准备去青花帮探访。

   青花帮专干销赃的勾当,由于该帮帮主花声言黑白两道都吃的开,谁也不得罪,经营多年,生意兴隆,没有任何人结怨,这次江湖上的斗争也牵扯不到他。

   这两天,花声言坐卧不安。

   就在两天前的早上,他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枕边多了个细长的箱子,打开箱子,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魂飞魄散。

   那箱子里装的竟然是季家的“青龙斧戟”!

   是谁把这烫手的山芋送来的?依自己的身手竟然没有觉察到。他望着那箱子,直觉得嗓子发干,冷汗直流。

   过了好一会方才定下神来,他不敢把箱子藏在藏品阁,就放在床上的暗格当中,心中暗暗祈祷,送来的人早日取走它。在这江湖混乱之际,他可不想为了这东西丢了小命。

   花声言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着心事,完全没有觉察到有人潜进来。

   就在花声言发愁的时候,一身夜行衣的季静潜进院子,不知怎的,一进得这个院子,季静心中便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感觉很是熟悉。

   蓦地,她知道了,是“青龙斧戟”!那是她和它之间的秘密,她不知道她的父亲或者其他季家的传人是否有那样的感觉,但她有,她和它就像是有天生的默契,她常常想如果它是个人,便会是她的情人呢。

   如今,那种熟悉的感觉来了,它应该在这里!

   季静按下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凝神感应它的位置,提一口气,飞身向花声言的房间掠去。

   就在同时,花声言突然听到一声“喀嚓”声,他的床裂成两半,那个装“青龙斧戟”的箱子弹了出来。

   花声言大惊失色。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脸色苍白的俏丽女子破窗而入,那个细长的箱子“噼里啪啦”的碎裂,“青龙斧戟”呼的向那女子飞去,像是一个在外流浪太久的浪子看到亲人般那样急切。

   她终于找到它了,两行热泪唰的掉了出来。

   他们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

   直到她旋风般的走了,花声言还在发呆,那个戟究竟是什么,他分明看见像是一个人!

                                    三、血葬

    季静手里紧握着“青龙斧戟”,站在这里,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是一片蓝,什么都没有——花草、树木和美丽的建筑,只有蓝色,像是一个山谷,一片死寂的深蓝色。

    是“青龙斧戟”带她来的,那天她找回它之后,准备回家在爹娘坟前祭拜,告诉他们“青龙斧戟”找回来了。

    突然那斧戟开始发热,不受她的控制,指向一个方向,经过反复的挣扎,她终于明白了,它是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于是,到了这里。

    她轻轻抚摩着斧戟道:“这里是你的家乡么?”

    斧戟无语。

    走了很久的路,她也累了,盘腿坐下来,歇息。

    她闭上眼睛,脑袋一沉,忽的,听到一阵阵的撕杀声,睁开眼睛,自己竟置身于一个古战场!

    那是个美丽的山谷,两对身穿盔甲的战士正在拼命撕杀。血越流越多,花草已被鲜血染红。

    一边领头的将领手里拿的正是“青龙斧戟”!但他这方面的人越来越少,自己也浑身伤痕累累,眼看要顶不住了。

    但见他高高举起武器,大声喊道:“誓死保卫家乡,决不屈服!青龙,青龙,将来拥有你的人请带来用他的鲜血解救我们的族人!”

     说罢,“青龙斧戟”刺进自己的胸膛。

     突然狂风呼啸,天地昏黄,片刻,寂静下来,本来美丽的天地变成了一个死寂的深蓝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左胸有团血渍的将士模样的人,跌跌撞撞的从远处奔跑而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甚是惊异,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莫非是地狱?我死了吗?”

     他的样子滑稽可笑,目光惊疑不定的四处瞧。他的目光落在“青龙斧戟”上,跑过去拾起斧戟,耍了耍,甚感合手,不禁眉飞色舞道:“哈哈!这真是一件宝贝呀,待我把刀法用在它身上,一定很好玩。”

     他就那样喜滋滋的边舞斧戟边走不见了。

     季静忽的睁开眼睛,刚才睡着了么?那是个梦么?

     她使劲甩甩头,扭头看看斧戟,它静静躺在她身边,像是个乖孩子。

     她心里一动,恍然明白,那不是梦,那个自杀的首领正是斧戟的主人,那个拾走斧戟的人正是自己的祖先季能。

     那么,因机缘具足,它便带她来解救它的族人了?

     怎么解救呢?她闭起眼睛,在思索。

    青龙,青龙,将来拥有你的人请带来用他的鲜血解救我们的族人!” 斧戟的主人的喊声在她脑子里回荡。

     良久,她终于知道解救的方法了。

     她拿起身边的斧戟,柔声道:“我会解救你的族人的,我是自愿的,为了你。”

     说罢,“青龙斧戟”刺进自己的右胸膛,鲜血涌了出来,一滴滴流向深蓝色的大地,忽然,在血液流过的地方,像是施了魔法般,绿色的草儿冒出来了,并且呈星星燎原之势,整个山谷刹那间“解冻”了,重新拥有了美丽的容貌。它的族人原来竟是参天的树木及美丽的花草。

     血流尽了,她倒了下去,躯体慢慢融化。

     她终于完成了血葬的任务。

四、情人花

     情人谷,2005年,已经是著名的旅游胜地了,天下的情侣都喜欢来这旅游。

     情人谷里生长着一种奇怪的花,叫“情人花”,如果仔细听,能听到花的歌唱,那调子,像是远古的某种调子,简单但优美。

     那花的样子有些像牵牛花,不过花只有一片叶子,而且这片叶子居然从花芯里长出来,如果摘掉这片叶子,花马上便枯萎死掉。

     传说,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爱上了一件兵器,为了这件兵器,杀死自己来救兵器原来的主人,后来,这个女子化成花朵,而那个有灵性的兵器则化成了花芯里的一片叶子。

    传说,总是令人半信半疑的。但,谁不希望和自己的情人永远在一起呢?

                                                                  (全文完)

短篇小说系列-挑战

分类:默认栏目

挑战

一、一夜成名

       山中相送罢

       日暮掩柴扉。

       春草年年绿,

       王孙归不归······

       一个苍凉的声音在浓雾的山间唱诺着,那悠长的回音回荡在山峰之间,听起来分外的凄凉。

       天色愈来愈亮,浓雾渐渐淡了。

       待雾气完全散了,方看得清楚,山顶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长身而立,脚下有一具尸体,他神色萧索的看着死尸,不知在想什么。刚才那苍凉的歌声仿佛是他此刻的心情写照。一个活生生的人永远的“走”了!

       良久,仰面长啸,似要舒尽身体里的所有气般的声嘶力竭。

       这一战,是他自出道以来最艰难的一战。在这之前,他虽然与很多人决斗,但大多是与他一样默默无闻的人,即使打赢了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人记住的。

      而这次不同,因为对手是当今武林霸主宗金。

      那是在练成一套奇怪的掌法之后,他觉得自己可以向“大人物”交手了,于是便向宗金下了挑战书,宗金根本就没理会这件事,当今世上,谁有资格挑战宗金?但他很执着,一次又一次给宗金下挑战书,终于惹怒了宗金,来和他应战。

      经过三天三夜的激烈对决,天下无敌的宗金终于倒在他的脚下,就在宗金倒下去的瞬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就凭自己的一双手掌战胜了宗金。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但在决斗之前,他认为是对的。

      岳星河赢了!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江湖。

      武林中最年轻的高手岳星河成了江湖最耀眼的人物。

 

二、挑战

      岳星河接到的挑战书摞起来足有一尺来厚,自战胜宗金以来,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份骤然不同了。

      原来他不过是个与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刻苦练武,希望有一天出人头地。只不过,他比别人更刻苦,他付出的艰辛比别人更多、更大。所以,他打败了武林霸主宗金,这几乎是个奇迹。

      奇迹,岂非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现在,他成了想和他一样一夜成名的人的目标,他成了江湖中的一个高峰,谁能打败他谁便是天下第一。

      岳星河一个个接受挑战,原本他并不想这么做,但有什么法子呢?他的一对掌法极其诡异莫测,凡是挑战的人,无一生还。他的名字越发的响亮。

      直到他遇上了小鹤。

      小鹤是个女孩子,美的不可言表,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竟然也是来挑战岳星河的!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小鹤,轻轻道:“你回去吧。”

      小鹤不走。

       望着那美丽的面孔,他感到心在一点点融化,有种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荡漾。一如三年前初见她一样,只是那是的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少年,在不自量力的与黄山三侠决斗时,负了重伤,摔下山崖,恰逢随师哥们押镖的小鹤相救,那双如水的眼睛在他心里烙下了烙印。再次见面竟然是来挑战的!

      小鹤仰起脸对着他,道:“我必须挑战你!”

      当年她救起了奄奄一息的他,两人相处了一段日子,他玉树临风的气质,刚毅的脸孔早已种在少女的心里了。她在无数次的战场上也不曾见过他现在这样温柔的眼神。她有些怕,却又希望看到这样的眼神。

       他突然展颜一笑道:“好吧,你打我。”

       小鹤呆了一呆,慌了。

      “小鹤,动手!”一声暴喝在二人头顶响起,随即四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青年从树上跳下围住岳星河。

      岳星河收起了笑容。

      左边一个青年道:“小鹤,你忘了师父是怎么死的么?”

      右边一瘦高个的青年道:“师妹,你怕了他了么?”

      岳星河冷冷道:“你们四个要报仇尽管上,罗嗦什么!”找他挑战的人太多了,死在他手上的人也太多了,报仇是早晚的事,他知道,作为江湖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星罗棋布!”那四个人摆开阵法,四支剑白光闪耀,连成一条线,将岳星河织进剑网,但听得“哧哧”声不绝于耳,片刻,岳星河身上的衣服被刺破多个洞。若不是他身法灵活,怕身体早已被穿成刺猬了。

      岳星河心下有气,展开双掌,向左右两边拍去。

      “别伤我师哥!”小鹤身形如仙鹤般飞起,旋转着落进剑阵中。

      “啪!哧!”

       岳星河的左掌拍在她的腰上,几乎在同时,她师哥们的四支剑齐刷刷的刺进了小鹤的身体里,在那一刹,岳星河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霎时,如入冰窟!

      “小鹤!”一个青年抱住她。

       小鹤柔弱的声音道:“师哥,你们走吧,当年爹爹和他决斗是公平的,胜败也是公平的,答应我,别再挑战了。”

       她目光转向岳星河,伸出手,他一步跨上前,握住她柔软的手。四目相对,忽然看懂了彼此眼里的情意,他心如刀绞,眼泪哗的涌了出来。

       小鹤柔声道:“谢谢你,要是没有挑战该多好啊······”声音渐弱了下去。

       岳星河的脑子里有个声音突然大声吼道:“你杀了她!你这个凶手!”

       头像要裂了般的疼痛难忍,他双手抱头,疼的在地上打滚。

  

三、如影随形

        岳星河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挣扎着站起身来,忽然感觉有人跟着他,在窥视他,心里一紧,立即四周看看,没发现什么。

       “谁?”他大声问道。不经意的回头,突然发现身后有个影子,吓了一跳,忙向前走去,影子也跟着他向前走。

       “是来挑战的么?”他喃喃道。于是,边走边和影子搏斗起来。

        他实在太累了,有太多人找他来挑战,他很疑惑,怎么打也打不完?

        靠在一个破庙的墙上睡了一会,醒了,站起身来,发现还有人跟着他,一斜眼,有个影子映在墙上,他抬起腿,一脚踢向影子,“呼啦”墙塌了一个洞。         

        从此,人们时常看见有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疯汉不断的和自己的影子打架,而且嘴里不停的念叨:“挑战、挑战······”

玄幻小说-唐司梦系列-天使

分类:默认栏目

天堂里有天使,因为她是爱的守护神,也是爱的象征。直到有一天,唐司梦与她相遇,生活中的一切为之改变。                                                    

 

  使

一、天使

    远在法国的古甜几番邀请唐司梦、宋海平和金送去参加她的硕士毕业典礼,但每次他们总是没有去成法国,原因很奇怪,唐司梦甚至觉得奇怪的令人啼笑皆非!自春天以来,天气变化特别快,而且每次天气变化之前,气象预报都没能正确预报出气象,唐司梦一行每次在临登机之时,天气突然变了,有时是电闪雷鸣,有时是阴云滚滚,有时整个天地突然一片氤氲,总之这样的天气飞机是不敢贸然飞行的,故他们去法国的兴趣索然,而这样多变的气象让唐司梦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兴趣,他咨询了有关专家,但是连专家也无法解释。

    伴随着异样的气象变化,地球很多地方不断有陨石坠落,而且天气比以往热的早,空气也异常干燥,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一直纠缠唐司梦,但是他找不到答案,直到夏天来临。

    唐司梦最喜欢的健身项目之一是游泳,此刻正值七月,炎热的天气在水里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唐司梦一大早便来到海边,他喜欢裸泳,为避免人多尴尬,特意选择了一人迹不至的偏僻之处。做完热身运动,扑进海里,自由自在的畅游,  不知不觉绕过了一小礁石,他踩着水,把头伸出海面,呼吸着空气,他很喜欢带有海的味道的空气。突然,有一物体向他所在的方向漂来,渐渐接近了,看的清楚了,是一条小船!唐司梦迎上去,双方接近了,船里背朝上趴着一人,似乎昏迷了,因为一头棕色的长发和红色的裙子,可以断定是个女人!

    唐司梦把船推到岸边,把人抱起放在岸上,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泥灰,看不清模样。唐司梦取来矿泉水瓶子,扶起那女子,喂水喝,水喂了几口,那女子醒了过来,她看见唐司梦,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唐司梦这才想到自己还是裸体!

    他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游泳,看见你昏迷,一时忘了没穿衣服。”边说边在包里掏出短裤穿上。

    那女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忽然“噗嗤”笑出了声。唐司梦不觉一呆,这笑声好动人!

    女子开口道:“是你救了我么?”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无比动听。唐司梦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声音,他不由得有些痴醉。

    女子再次说道:“是你救了我么?”

    唐司梦回过神来道:“是的。”

    女子道:“谢谢你。”

    唐司梦道:“敢问小姐芳名?”

    她皱皱眉低声道:“芳名?”

    唐司梦暗思是否她不喜欢他这么文诌诌的说话,随即道:“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

    她喃喃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我叫什么?”

    唐司梦看她的举动,走到她身边,柔声道:“你发生了意外,是吗?”

    她侧着头想了片刻,道:“我好象是天使,是的,我是天使。”

    唐司梦“啊”了一声道:“原来你叫天使,我叫唐司梦,如果你不嫌弃,请到寒舍休息一下。”

    天使抬起头望着唐司梦,唐司梦发觉她的眼睛闪动着难以言语的美丽与智慧,这是他所认识的女性当中从未有的。被那样的一双似乎看穿他心灵的眼睛注视,心底涌起一种从未有过温柔的、温暖的波浪,直向整个身体袭击而去。

    天使没有说话,点点头。

    唐司梦收拾好东西,天使坐在后座,驶向市区。

    一路上,天使不开口,唐司梦调了调上方的镜子,自镜子里看到她苍白、修长的手,右手中指戴一枚蓝宝石戒指,他是珠宝鉴赏行家,只一眼便肯定,那蓝宝石绝对是罕见的稀世珍宝!天使始终低头看着戒指,并不时轻轻抚摩。

    快要到家了,突然天使大叫道:“停,停下!”

    唐司梦忙踩刹车,车刚一停,天使打开门急急的下了车,急急的走了。

   “天使!天使!”唐司梦大声喊。他发动起车忙追向那团红影,拐过街角,他停住车,从车里跃了出来,向红衣的背影奔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啊!你干什么!”女子惊恐的尖叫。

    唐司梦张口结舌的看着她,不是天使!他在追踪方面从未失过手,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追丢了人!

    他放开手,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唐司梦重新钻进车里,有种重重的失落感,他觉得自己需要喝个烂醉。

 

二、洛塞纳博士的新闻发布会

    唐司梦和宋海平分别接到科学家洛塞纳的邀请函,参加他关于外星球的最新研究成果的新闻发布会,地点是纽约。

    洛塞纳博士上过太空不下十次,每次都会有令人惊奇的发现,他曾和唐司梦、宋海平一起去过太空一次,对二人在对外星球与众不同的看法和处变不惊的态度与勇气感到惊叹,所以把二人当成好朋友,在这方面的研究上也会向二人请教与交流。

    纽约,洛塞纳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洛塞纳博士正充满激情的演讲:“最近一次的太空探险旅程让我,不,是让人类发现了关于太空的更多一点的奥秘,那就是我发现外太空的确是有生物的!我确实发现了活的生物!”

    大厅立刻一片哗然!洛塞纳博士竟然亲眼所见!

    各国的记者立刻一拥而上,本来话筒就不少的演讲台这时布满了更多的的话筒,敏感的记者们将博士团团围住,问题像炸药一样爆了出来:“请问博士,那是些什么样的生物?”

   “博士是否提供那些生物的图片与影象?”

   “那些生物会对人类造成威胁吗?”

   “······”

    唐司梦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对宋海平道:“看来博士的新闻发布会变成质问会了,我们出去喝两杯,晚上再去找博士好了。”

   “喝酒,加上我啊!”一个热情的声音自二人身后传来,随即二人被左拥右抱住。

   “啊,费费!”二人感到很意外。

    费费笑道:“我也接到博士的邀请函了,只是因事情误了前一班机,所以比你们晚到。”

    唐司梦三人就在科技馆酒馆喝酒,宋海平道:“你们认为洛塞纳博士是真的发现了活的外太空生物吗?”

    费费道:“我想是的。”

    唐司梦若有所思的道:“费费迟来的原因大概与此事有关吧?”

    费费耸耸肩道:“看来,唐兄比我更适合做侦探。”

    宋海平笑眯眯道:“费费,别卖关子了,直说,直说。”

    费费道:“洛塞纳博士自太空回到后便给我发了个密函,说他几乎丧命于太空,他险些陷入了一场太空生物的战争中,据他所掌握的情况,有一个成员组,他不清楚有几个,但确定是个小组,乘飞船逃到地球,所以他委托我秘密寻找。”

    唐司梦道:“博士很仁爱,没有把这个秘密透漏给政府,如果政府出面,那些生物的下场定然很悲惨。”

    宋海平点头道:“想想一群人手持各种器具把那毫无反抗能力的生物一片一片的切割开来慢慢研究,实在太残忍了。”

    唐司梦悲哀的道:“这和杀戮有什么分别呢!”

   

三、外星人的接送仪

    当晚,唐司梦、宋海平与费费来到洛塞纳博士家。

    博士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但对科学探索依然充满了激情。看到三个年轻人他高兴的逐个拥抱,大声道:“啊,年轻人,欢迎你们!”

    费费品着博士调制的鸡尾酒道:“博士,今天的新闻发布会结果如何?”

    博士摇摇头道:“我最后还是放弃了演说,关于我的发现和研究,什么也没说,本来以为这是个惊喜,但已经有人在考虑去活捉他们,所以我决定沉默。”

    唐司梦担心道:“那政府会放过这件事吗?”

    “噢,当然不会,不过,我闭嘴了,谁也没办法,他们还需要我的其他研究呢。”

    费费道:“博士,讲讲你亲眼所见的事吧。”

    博士立即严肃起来:“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的,但我也不明白,你们只管听就是了。”

    三人忙点头。为方便阅读,以下关于博士在太空的遭遇以第三人称记录。

    博士和以前一样乘坐有他参与研究的太空船去的太空,同去的共有四人,但是就在到达指定的星球之前,船出了故障,那时已经飞离了地球,回去也是不可能了,经过四个小时的检修,都以为修好了,所以继续前进,但是不知何故,太空船不按操作指令行进,偏离了他们要走的轨道,当时船身发生剧烈的抖动颠簸,四人全部飞离座位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已经不是在博士的太空船里了,那是一个博士从未见过的银色空间,里面布满了各种电子仪器,以博士的知识判断,那是一个真正的外星人的宇宙飞船!一个声音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博士有些激动,立即大声喊:“你们是谁?”接连喊了几遍。

    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后,那声音和博士一样用英语说道:‘你们是谁?’

    博士忙说道:“我们是地球人,我们的太空船出了故障,是你救了我们吗?”

    那声音道:“你们的飞船太落后了,所以经不起强烈的震荡,已经成了碎片了,我们的同伴在视察时救了你们,但你们有两个同伴已经没有生命了,他们的身体漂走了,找不到他们的记忆了。”

    博士这才发现原本四个人现只剩下两个了。他非常渴望了解外星人,大声说道:“你们能否现身我们谈谈,我保证没有任何恶意。”

   “现身?”那声音略一犹豫,说道:“啊,和地球人一样”随即身后的舱门打开,走进一高一矮两个人,装束和古罗马戴盔甲的武士一样。

    其中一个高个子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博士尽力用平和的语调道:“我是地球上的科学家,来太空进行科学研究,我想是迷失航线了。”

    高个子道:“啊,你们来到了正发生战争的星球,你们落后的飞船经不起战争引起波动遇难了。”

    博士甚敢惊讶问道:“太空也会发生战争吗?”

    高个子道:“宇宙间各星球一直是和平相处的,但不久前。。。。。。”

    他略一思索,似乎想找到更能让我们明白的词语来,说道:“用地球的时间来说是在一年前,星际来了一个侵略者,他有能控制其他生物思想的能力,如有反抗,便进行毁灭,他控制的生物会按照他的指令去破坏,到现在他已经控制了好几个星球,他打乱了星际的平衡,星际间的生物失去了自由,最近他到了这里,但是这里的生物很顽强,与他展开了剧烈的斗争,我们是来援助他们的,因为这个星球在宇宙间是最重要的,我们正在寻找一个小组,他们刚刚在与侵略者交战中失踪,他们是唯一能与侵略者抗衡的勇士。”

    博士怀疑道:“你确定他们还活着?”

    矮个子道:“确定,我们的探测系统可以探测到宇宙的每个角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或者思想波。”

    博士道:“是否他们的飞船也像我们的情况一样偏离了轨道,到了另外一个星球?”

    高个子思索了一会,高兴的道:“一定是这样,我们曾在轨迹图看到不明物向内太空银河系的一个星球坠落,那一定是他们了。”

    博士道:“据我对太空的探测研究,说不定是地球,如果飞船出了故障无法正常运行,那么必然会受到地球的引力而坠落。”

    高个子思索一会道:“一定是这样了,他们去了地球。”

    博士道:“你们从来不把地球计算在宇宙间吧。”

    高个子道:“我们曾多次派出研究员去地球进行研究,但结果很不乐观,我们所认识的地球人太具有攻击性,还有很多可怕的特性,而且地球太落后。”

    听到一个外星人对地球人的评价,博士感到很悲哀。

    矮个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道:“阁下不用感到悲哀,人类也有高尚的,比如阁下。”

    博士道:“那么,你们是否愿意帮助我们,把我们送回地球,我有几个很了不起的朋友,也许在他们的帮助下,能找到你们的朋友。”由于外星球正遭受战争,博士没有进行任何研究便被他们送回了地球。

    博士说完,大家沉默了好一会。

    唐司梦沉思一会道:“莫非今年异样的气象是受了宇宙间的战争的影响?”

    众人闻言不禁一呆,这异样的气象的确有些莫名其妙的诡异!

    唐司梦自言自语道:“我想是的,一定是这样,包括那些坠落在地球上的陨石,定是被毁灭的星球的残体。”

    博士高兴的道:“我早说过,年轻人的头脑很灵活,我非常高兴看到这样。”

    费费苦笑道:“可是博士,太高估我了,在诺大的地球上寻找几个外星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宋海平道:“应该有联络方面的仪器吧,否则怎样能感应到呢?”

    博士笑道:“当然,这也是我请你来的原因,运用你的天才脑子去研究吧。”说着取出一个银色盒子,打开盖子,在每个人眼前停顿片刻,唐司梦是最后一个看到的,他看到博士盒子里的东西,“啊!”的惊叫出声来。

    三人一起望向唐司梦,齐声道:“你认识它?”

    唐司梦盯着那盒子喃喃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

    费费拍拍唐司梦肩道:“唐兄,唐兄。”

    唐司梦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道:“我见过。”

    博士惊异的道:“难道你知道它?”

    唐司梦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的确见过,因为这样的东西你只要见过一次便难以忘记。”

    博士道:“这是外星人交给我的通讯工具,它是自动的,有极强的接收与发射能力,在地球范围内是容易做到的,你只需象戒指一样戴着就可以了,如果,外星人接收到信号,必定前来与你会合,我很信任你们三位,我这里有四枚,每人一枚,希望我们能帮助他们。”

    唐司梦戴上博士递来外星人通讯工具,是枚戒指,蓝宝石戒指!他眼前映现出一双美丽而具智慧的眼睛,中指戴着蓝宝石戒指的苍白、修长的手。他不由得低声念叨:“天使,天使······”

   

四、天使来了

    唐司梦家,客厅,唐司梦、费费、宋海平三人在喝酒。

    唐司梦看着宋海平一口气喝了半杯白酒笑道:“海平的酒量日渐进步,以后找不到费费,便找你来喝。”

    宋海平摆摆手道:“拒绝这个要求,我的研究遇到难题,很烦。”

    费费道:“唐兄,你最近看起来闷闷不乐,有心事?”

    唐司梦一怔道:“我闷闷不乐吗?”

    宋海平笑道:“忘了有个大侦探在身边,有什么能逃过鹰一般的眼睛呢!”

    唐司梦仰头打个“哈哈”道:“倒要考考你这大侦探,我有什么心事?”

    费费敲敲额头道:“唐兄恋爱了。”

    唐司梦一口酒噎在喉咙。顿了顿,使劲吞下酒,脸也涨红了。

    费费笑嘻嘻道:“说对了,招了吧。”

    唐司梦叹了口气道:“尚未开始便结束了,根本没有什么内容与过程。”

    宋海平道:“什么样的女子,能令大名鼎鼎的唐司梦动凡心呢?”

    唐司梦的手指感觉有些麻,他心想莫非自己醉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唐司梦才叫一声“六姑”,想起六姑这几天在给本市举办的武术大赛当评委不在家。手里拿着尚未喝完的大玻璃杯,站起身来去开门。

    门一打开,但听得“啪啦”一阵玻璃杯打碎的声音。费费和宋海平忙向门口走去,也不禁呆住了。

    门口站一女子,身穿一件红色吊带裙,一双红色的平底细带凉鞋,白皙的肤色在红色的衬映下,愈发细腻光滑,一头卷曲的棕色长发,美丽而细致的脸庞,一双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如果有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女子,那就是“天使!”天使便该是如此的美丽脱俗吧。

    “天使!”唐司梦认得那双眼睛,他不能肯定的叫道。

    “唐司梦,我来了。”天使以无比动人的声音说道。

     费费和宋海平立即断定这正是唐司梦的恋爱对象,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令唐司梦魂不守舍,那女子看来也对他有意思,那样柔情似水的看着唐司梦。

     费费热情的道:“请进,请进。”

     唐司梦如梦初醒,忙把天使让进门。

     天使疑惑的望着唐司梦道:“我接收到信息,来了,是你么?”

     唐司梦伸出左手,中指上戴的蓝宝石戒指荧光闪烁。

     天使惊喜道:“你去过外太空了么?”

     唐司梦摇摇头道:“我没有,这是我一个地球人类朋友在外太空遇到的外星人给他的,并委托他在地球寻找一组失踪的勇士,我的朋友便委托我们三人一起寻找。”

     费费道:“莫非小姐不是地球人?”

     天使道:“如果给你接送仪的朋友到过那里,定然知道那里发生了战争。”

     唐司梦道:“是的,如果你愿意叙述事情的原委,我们愿意倾听。”

     天使望着他,以动人的声音道:“我相信你,我知道你能够帮助我。”

     唐司梦觉得自己有些晕醉,喃喃道:“我会的,我会的。”

     天使道:“我所在的星球应该用什么词来说呢?”随即她发出一串古怪的语音,她摇摇头道:“啊,就叫它为天使星球吧,如果地球人称在上帝身边的人为天使,那么我便是天使,

     你们都知道,在宇宙中有无数星球,每个星球都有主宰者,其中就有上帝主宰的星球,但他们都是仁慈的领袖,各个星球之间一直是和平团结相处的。我所在的星球是属于上帝主宰的星球之一,我们星球是宇宙间最重要的星球,她就像是一个和平的纽带,将各个星球联系在一起。很多天使在那里工作,我的工作用地球语言来说,是四个首领之一,大家各司其职,为太空的发展而努力。

     一年前,一个自称是黑暗魔王的外来者来到太空进行侵略,到目前为止他已夺取了好几个星球,也毁灭了好几个星球,宇宙陷入一片灾难之中,但是勇敢的星球生物们纷纷与魔王反抗,都积极致力于研究与之抗衡的仪器,天使星球有一些突破,黑暗魔王要抢在我们成功之前毁灭我们,但天使星球的勇士很顽强,以研究的方法来对付黑暗魔王,虽然我们没有完全成功,但已了解了他的某种弱点。”

     费费道:“黑暗魔王是什么样子?”

     天使道:“他来自地球。。。。。。”

     宋海平失声道:“他是地球人?!”

     天使点点头道:“我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地球人,但他的确是地球人的样子。”

     费费道:“那么天使小姐你。。。。。。”

     唐司梦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眼里的爱恋任谁都瞧得见,听到费费问话,不禁一震。天使看了他一眼道:“我当然不是地球人的样子,宇宙间相互并存的生物样子各不相同,在你们地球人想象中,天使是什么样子呢?”

     费费道:“在地球人心目中或想象中,天使当然也是人的模样。”

     天使道:“是的,那是因为人的想象力贫乏的缘故,但是在宇宙中,只有天使具有变形这种能力。”

     宋海平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可以随意变成与其他生物一样的形象?”

     天使微微一笑道:“可以这样理解。”

     费费站起来道:“唐兄,我和海平去进行调查了,别忘了,有任何行动都有我一份。”

     唐司梦知道他的意思,他担心自己一个人去冒险,他肯定的道:“你放心,如果要上天,我们三个一起去。”

     

五、上天

     这世上只怕没有任何事情像爱情这样奇妙,唐司梦与天使正享受着爱情的美妙滋味,沉浸在无比幸福当中。

     天使把头倚在唐司梦的肩膀,柔情蜜意的看着唐司梦,动情道:“如果早知道爱情是这般的美,我宁愿自己不是天使。”

     唐司梦身心被一股强大幸福、甜蜜的、令人晕醉的气流包围,他虽然经历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始终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直到遇见了天使,终于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他紧紧拥抱着她,生怕她突然离开不见了。

     突然他戴蓝宝石戒指的中指感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他和天使同时伸出手,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上的蓝宝石发出一丝隐隐可见的蓝光。

     天使吞了口口水,艰难的道:“梦,是该走的时候了。”

     这句话对唐司梦无疑似晴天霹雳。

     他极力稳定情绪,轻抚天使的脸道:“他们来了?”

     天使道:“我们从天使星球坠落在地球上的,是事先就谋划好的,如果与黑暗魔王的战争失败,我们在那里是很危险的,只有来地球,这是上帝的指示,按他的指示,地球上有个人曾与黑暗魔王斗争过,除了这个人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具有坚强的思想意志,可以与魔王思想相抗衡,我们来地球寻找,我们这一组共五个成员,其中两个牺牲了。

     逃到地球后,我们失散了,我一直在寻找同伴,但是几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信息,找不到他们,找不到飞船,我无法回去,我很悲伤。可是你救了我,我一看到你,便感应到你便是我们寻找的与魔王对抗的人之一,同时我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后来我知道了,你知道的,那就是爱,爱情!

     可是那天我在你的车里,接到我同伴的信号,立即赶去与他们会合,我们经过努力,终于找到了飞船,但是飞船因坠落碰撞有了故障,就在那时,我接到了来自你的信号,我立即来了,他们负责排除飞船的故障,一旦好了,我们便要回去。”

     唐司梦坚定的道:“我和你一起回去!”

     天使轻轻道:“我知道你是我在地球要找的帮手,但是我改变决定了,我不会允许你去冒险,坚决不。”

     唐司梦喉咙哽咽,他嘶哑着声音道:“即使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天使眼睛涌出大滴的泪,颤声道:“梦,你必须答应我,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那样我才会安心的去。”

     唐司梦胸口胀痛,和天使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避开问天使第一次离开后去做了什么的问题,便是害怕面对这一天。

     门铃响了,是宋海平和费费,宋海平背着他装满各种“宝贝”的大背包, 宋海平是个年轻的发明家,他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发明,唐司梦称这些发明为“工具”,在他眼里,无论是多高深的科学发明,只要是为人服务的都可称其为“工具”。

     唐司梦指着宋海平道:“你要做什么?”

     宋海平伸出手,蓝宝石戒指闪着光,笑嘻嘻道:“你别想甩开我们一个人上天去。”

     唐司梦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

     费费道:“天使,当初洛塞纳博士把蓝宝石交给我们三人,我想博士认识的人中比我们三人能力强大的有很多,他这么做必有其用意,你阻止不了唐兄随你去,同样也不能阻止我和海平去。”

     天使使劲咬着唇,胸口激烈起伏,显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唐司梦道:“别浪费时间了,否则同伴等急了。”

     天使擦擦眼泪,带他们前往飞船的地点,唐司梦驾车,一路上,天使除了指路开口外,其他时间一直沉默。偶尔宋海平说几句笑话,大家都没心情笑。

     在海边的一个偏僻的小岛上,见到了天使的两个同伴,两个外星人的模样很是古怪,他们似乎想像地球人一样,但是一个耳朵太大,一个鼻孔朝天,看上去很怪异。他们看见天使表现的很高兴,发出一连串古怪的语音,三人以这样的语音交流了一会,天使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同伴,加立和古那那。”

     那两个外星人热情的对三人道:“欢迎你们到我们天使星球!”随后带大家翻过一大块礁石,一个巨大银灰色的、似乎是少了一角的海星样的飞船躺在礁石上,阳光下,闪闪发亮。

     天使走到跟前,海星一角腹侧现出一个椭圆的洞,她走了进去,大家跟着鱼贯而入。

    “啊!”唐司梦三个地球人发出惊奇的赞叹之声。

     船舱里空间很大,呈椭圆状,空气很新鲜,四周布满了方块状的屏幕,两边各有三个座位,每个座位前都有一块凸出来独立的屏幕,天使的两个同伴坐在最前端的两个位置上,天使示意唐司梦三人坐在其他位置上,她坐在唐司梦的旁边。

     大耳朵的古那那道:“各位请坐好,飞船马上要起飞了。”话音刚落,船舱里的屏幕全部启动,整个船舱充满了柔和的蓝色的光,船身一阵剧烈的震动,比飞机起飞时的震动要剧烈的多,突然,震动停止了,人在飞船里如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没什么震动的感觉。古那那道:“现在飞船已离开了地球,正在太空的轨道上运行,在飞向外太空时,会有些震动,不要惊慌,请各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天使和唐司梦的手紧紧拉在一起,两人互相望着对方,所有的言语都在眼神中。

     宋海平坐在了加立的旁边,两人不断的交流,他的脸上不时流露出惊奇之色,看来他在外星人处学到不少科技知识。

     飞船开始震动,比起飞时剧烈的多,三个地球人从座位上弹起,在船舱里七倒八歪,直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好一阵方才平静。

     唐司梦站起来,喃喃道:“原来不只是地球人经不起震动,外星人也不行。”他首先扶起天使,加立和古那那爬起来坐到座位上,费费站起身来,摸摸脖子,苦笑道:“唐兄,上天可真不是好玩的,一不小心便会残废啊。”

     唐司梦笑道:“你好多啦,看样子,海平是晕过去了。”他扶起宋海平,掌心抵住后心送出真气。

     宋海平醒过来道:“每次怎么都是我晕倒啊?”

     唐司梦道:“你太胖了,身躯太重,考虑考虑减肥吧。”

     宋海平一听到“减肥”,立即嚷道:“没关系,反正有你救我,晕倒好了。”

     唐司梦和费费被逗笑了,这一路行来,一直都在郁闷的气氛中度过,现在每个人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对于一个地球人来说,能来到外太空,毕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家感觉轻松起来。

     加立以充满喜悦的声音道:“我们进入天使星球的轨道了。”一片柔和的蓝色光出现在个人面前的屏幕上,三个地球人竟然有种置身于那温柔的光晕之中,让人感觉无比舒服,

     屏幕忽然出现乱线条,随即黑了,古那那叫道:“不好了!”

     天使冷静道:“不要惊慌,自动监测系统启动!”

     六个座位前凸出来的独立屏幕蓝光闪现,但是图象跳跃急促,似乎被干扰。

   

六、与黑暗魔王决斗

    “不要再做抵抗了!”一个浑厚的声音道。

    “黑暗魔王!”天使与加立、古那那同时叫道。

     天使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望着唐司梦道:“梦,你们留在里面,我们一离开,飞船会送你们回到地球。”

     唐司梦心情激荡万分,对天使的爱怀着强烈的不舍,对破坏宇宙和平的魔王充满了强烈的愤怒!他转头向宋海平使个眼色,同时提一口气,众人尚未明白怎么回时,唐司梦以唐家独门九转飞鹰腿功夫出了被宋海平打开的舱门,那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啊!”天使、加立与古那那目瞪口呆。

     加立惊讶道:“他的速度像飞船的速度一样快!”

     费费对呆立的天使道:“天使,我想唐兄不仅仅是为了你,他对魔王定是充满了无比的愤怒。”

     宋海平道:“天使,很抱歉,我们在一起配合习惯了,但是请你理解,任何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地球人都会这么做的。”

     天使美丽的眼睛湿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恢复了理智,镇定的道:“走,我们去会见黑暗魔王。”

     天使与费费一行出得飞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天使星球本来是个被柔和的蓝光照耀的星球,现在眼睛所见之处大多数被黑色笼罩,微弱的蓝光看上去随时会飘散。唐司梦正站在一处微弱的蓝光中,全神贯注盯着对面的黑色。

    “黑暗魔王!”古那那叫了出来。

     费费顺着唐司梦的目光望去,那黑色之中有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披一件斗篷,仅能看见一个轮廓。他移身到唐司梦的左边,刹时战局变了!三人呈三角对立,费费和唐司梦的站位封住了魔王的出路。

     魔王冷笑道:“凭你们两个地球人,也敢和我战斗!”

     唐司梦道:“你不过也是个地球人罢了。”

     魔王得意的道:“我拥有超级能力,我便是上天入地的超人,统一宇宙是我的目标,谁也休想阻拦!”

     费费道:“别自以为是了,你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让我来告诉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三万光年以前,外太空有个星球,这个星球上聚集了所有太空中最伟大的科学家,他们在为太空的发展而努力,其中一组科学家研究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没有形状,但是他具有思想,邪恶的思想!它可以侵入任何物体上进行控制。

     当它侵入一个机器人身体里,开始了对太空各星球的侵略,结果被上帝击败,逃往地球,经过不断的修养,它拥有比以前更强的能力,在一个偶然的条件下,他入侵了你这个同样具有邪恶思想的恶棍,很快便来到太空进行你们的侵略霸业。”

     黑暗魔王怪叫道:“你是费费?!”

     费费冷笑道:“没错,我便是追查了你整整十年的费费!你侵入了太多地球人的身体,因为他们不适合做你的载体,你一离开,他们便终结了生命,若不是我十九岁那年疼爱我的爷爷因你丧命,我也不会如此追查到底。你不是曾侵入我的身体吗?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你以为你真的是无所不能吗?”

     唐司梦道:“刚才你不是试图要控制我思想吗?不是失败了吗?任何想要破坏和平的人是没有好收场的,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黑暗魔王仰头狂笑道:“我来毁灭你们!”

     一股强烈的气流向众人席卷而来,霎那眼前一片黑暗,空气浑浊起来,唐司梦吼道:“费费,冲!”

     两人向魔王的方向飞去,双掌向魔王的身体拍去,“嘭!”的一声,二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向后飞去,跌倒失去知觉。

     唐司梦和费费醒来时,正躺在来太空时的飞船上的地上,宋海平与加立、古那那正在交谈,看见二人醒来忙过来道:“你们终于醒了。”

     唐司梦问道:“天使呢?”

     宋海平没有回答,转过头。

     唐司梦心里一紧,感觉双腿发软,失去站起来的勇气,他大声道:“古那那,你说,天使呢?”

     古那那悲伤道:“天使与魔王同归于尽了,我们研究的对付魔王的方法就是同归于尽,因为魔王的思想随时会离开他的载体,所以天使变形成一个气囊罩住魔王,在我们的操作下,以分解分子的速度瞬间把他们运送到银河系,进入太阳轨道,太阳的温度连思想都能灰飞湮灭,这样魔王就被永远的消灭了。”

     加立道:“是的,天使自己选择那样做,如果不是天使出手及时,你们二人的性命一定没了,在魔王要毁灭唐先生时,她站在唐先生的面前立即变形。”

     唐司梦颤声道:“她就那么去了么?”

     古那那无比崇敬的道:“是的,因为她是天使!”

     宋海平道:“天使在变形的时候大声说了;‘我爱你’这句话。”

     唐司梦觉得身体里象被抽空一样,胃里面像塞着一块冰。

     

                                 七、尾声

     唐司梦在六姑的陪伴下,去理发店修剪掉长了三个月的头发和胡子,他终于在失去天使的悲伤中清醒过来,为了朋友、亲人也为了天使的爱,他知道自己必须好好的生活下去。

     费费带着烧刀子与宋海平来看唐司梦。

     宋海平道:“司梦,我有一些新发明,拿来和你分享。”

     唐司梦举起酒杯感激的道:“谢谢,朋友。”

     费费那双充满热情的眼睛看着唐司梦道:“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我那段经历,慢慢喝酒,慢慢说。”

     唐司梦道:“我知道那一定是你充满辛酸的过程,不用从头说起,有些问题我不明白,比如,魔王究竟是个什么?”

     费费道:“它什么也不是,什么都是,依我看来,它只是一种思想波,这种波是无形的,可以侵入任何物体中,当然人脑是最合适的,它能控制人的思想,但它也有弱点,遇到有很强脑波的人,它便失去了控制能力,在我和它斗争的漫长的十年当中,它有三次机会入侵于我,但我一直保持坚强的意志,与它对抗,最后一次,我几乎肯定我能控制它,若不是他逃逸的快,我相信我能瓦解它。”

     “瓦解?”唐司梦和宋海平不解的问。

     “对,瓦解,这听起来很玄,怎么解释呢?就像是意志,我们经常说到或看到‘瓦解意志’这样的句子,那是一种感觉,我肯定我只要控制住它便可以瓦解它,自最后对抗那次以后,它消失了,我再也没有感觉到它,我想它是害怕了。”

     唐司梦沉思一会道:“这种情形与我们中国人常讲的鬼附身的情形类似。”

     费费道:“也许吧,值得庆幸的是它永远消失了,否则,包括地球在内的整个宇宙的将会遭到什么样的厄运是难以想象的。”

     宋海平若有所思道:“在人的潜意识里隐藏着太多奇怪的东西:权利欲、虐待欲、破坏、残暴、野蛮和贪欲。。。。。。”

     唐司梦道:“不错,那些暴力的使徒努力去破坏,从残暴中获得快感和乐趣,但我相信,有一种更伟大的东西在人的整个身心占据着更大的位置,那便是爱!是爱拯救了星球,也只有爱,才是任何罪恶的解药。”

     费费道:“所以每个人才渴望去天堂,因为那里有天使,天使是爱的守护神,也不正是爱的象征么?”                                     (全文完)

                                             

玄幻小说-唐司梦系列-地阱之城

分类:默认栏目

寂静中,配合风声竟有些阴森之气,黑黝黝的六个洞像是六个陷阱,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显得分外触目与怪异!

地阱之城

                                                             一、日本科学家失踪   

日本科学家松岛友见在国际上很有声望,因为他在基因研究方面有重大的突破,比如他提出的“DNA的备份链”(人体细胞里的每对染色体每天要经受3万次攻击,如果这些损伤得不到修复,就会对细胞造成灾难性的影响,其严重的后果之一就是导致突变,引起由DNA解码复制的蛋白质出现缺陷,关键它还会阻碍细胞分裂所必须的DNA复制过程。如果一项修复工作完成得不好或被拖延了,其后果对每个细胞来说都无异于最可怕的噩梦:双链断裂,双螺旋一折为二。没有备份链,细胞将很难精确地修复这些损伤。)、“备份链的备份细胞”等基因发现在世界领域算是非同凡响,同时他也喜欢与各国科学家进行学术交流,两年前曾受邀来到中国进行基因学术交流会,今年再次来中国与中国科学家交流他基因研究的最新发现,据说这次是他本人自愿来中国的。近两个月,各大媒体都在热炒这件事。一时间,人们对有关基因的事情产生了空前的兴趣。

    宋海平不时打电话给唐司梦讨论基因。他热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基因结构是怎样的。为什么自己在发明方面如此有灵感和天分?他也想知道唐司梦的基因结构是怎样的。为什么唐司梦好奇心那么强?还有他非凡的头脑与冒险精神,究竟是由什么导致的?

    唐司梦被宋海平的各种有关基因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道:“我答应你,松岛友见教授来了,我托关系弄两张请柬,我们一起去当面问清楚你的问题。”

    弄两张这样的请柬对唐司梦来说很容易。他为各个阶层的人物解决过他人无法解决的离奇、怪异、非人类所能解决的事情,同时也建立起庞大的关系网。所以他一开口,很快便得到了两张请柬。他对这方面不是很热衷,请柬也没有立即给宋海平,随手丢在了茶几上。

    费费来找他喝酒,无意中看到了这两张请柬,讶异道:“唐兄,你对基因很感兴趣么?”

   “哪里,是海平,他感兴趣!我帮他弄两张请柬,明天下午日本人才正式开始专家交流会。我明天上午去海平家方向办事,完事后直接和海平一起去。看来这日本人还真有些真材实料!人还没到,已经炒得这样沸沸扬扬了。”

    费费接着说:“松岛友见两年前来过中国。当时有人委托我对他进行调查。两年追踪调查后,终于有些眉目,结果发现他原来是个军人!

    “他原名江口木。日本战败后,有一支特殊的部队还留在中国,大概范围在湖北神农架一带,具体在做什么很难查清楚,但肯定是在执行一项极秘密的任务,江口木便是这支特殊部队里的一个士兵,当时他才十八岁。但这支部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切腹自杀,江口木不知是年龄小想家还是其他原因,没有和大家一起切腹,选择在一个离大家较远的岩石上面向东日本方向,跪坐准备自杀。日本军人切腹自杀的程序一般是这样的,先用军刀刺进腹部,然后再把刀向左右横切,用最后的力气拔出军刀,才死去。

    “那天江口木刚把军刀刺进腹部,所在的那块岩石突然断裂。他从山坡滚了下去,恰巧被一个砍柴的老汉救了。老汉家有一个女儿,名叫桃花。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江口木活了下来,天长日久,二人产生了感情。一年后,江口木和桃花结婚了,小两口很是恩爱。婚后不久,桃花的爹因病去世了,江口木在她老爹去世半个月后,一句话也没有留,突然走了。他经常出去,但从未在外面过夜,桃花以为他像以前一样到晚上会回来,但从那天起,江口木便再没有回来过。

    “江口木走时桃花已经怀孕了。桃花生下孩子后,将孩子含辛茹苦地抚养成人。儿子考上了大学,在城里落了脚,把母亲接到城里。两年前桃花在电视上看到来华的松岛友见,一眼认出那是江口木,便委托我调查。我整理好资料,准备今晚给她看,如果确认无误,这次便安排他们见面。”

    唐司梦看着费费递过来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年轻,长相一般,眼睛不大,眼皮异常的单,从紧闭的嘴唇可看出他是个意志坚强的人,他不禁感叹:“想不到松岛友见有那样的背景!”

    二人正说着,六姑开门进来,风风火火地说:“快,看电视,那个来华的日本教授出事了!”

    唐司梦和费费大吃一惊,忙打开电视,播音员正在报道:“昨天上午刚到本市的日本著名科学家松岛友见教授在记者招待会前突然失踪,现在仍下落不明,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之中。目前警方已开始行动。”接着便是警方、政府等各界发言人就此事的发言。

    唐司梦看着电视画面,感到这个日本科学家的失踪有很大的古怪!而又是什么呢?

他陷入了深思。

 

二、青年男子人间蒸发

     松岛友见失踪已有两个月了,因为一直没有消息,媒体对这件事的态度终于冷了下来,大家似乎已经把他遗忘。唐司梦也渐渐不去想这件事。

    早新闻报道:“昨天又有两名青年男子神秘失踪。据记者调查,近半个月来,陆续有健康的青年男子突然失踪。这些男子似乎从人间蒸发,找不到任何线索,目前警方还在努力破案,并希望事者家属积极配合。”

    唐司梦在今天的早报上看到这则短新闻,感到十分奇怪。一般来说,失踪的人多半是老人、小孩或精神不正常的人,而从新闻中判断,“健康的青年男子”定是身体强壮、精神健康的人,怎么会无故失踪呢?而且如果陆续发生这样的事件,警方应该立了案的,怎会只是寥寥几句短讯般的新闻报道呢?是警方隐瞒案情还是根本就还没摸着案情的边?

    唐司梦心存无数疑惑。第二天清晨他继续在早报上寻找这件事的新闻报道,还是一无所获。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司梦,看看谁来了!”是六姑晨练回来了,她每天早上都去附近的小公园锻炼身体,然后去超市买些菜,再回家。

    唐司梦心想:这么早,谁来找我?

    他出了书房走向客厅。

   “司梦!”人还没见到,先听到叫唤,是金送。

    金送和一个女子在客厅坐着,那女子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留着学生发式,清纯可人,一件鹅黄连衣裙,看起来很漂亮。

    金送介绍道:“这是我表妹苏绮。有点事情要拜托你,本来我刚从欧洲回来想休息两天,绮绮一个人来怕你唐大侠给驳了面子,所以……”

    唐司梦揪住金送漂亮的头发,笑道:“好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唐司梦有那么可怕吗?”

    金送连忙举起双手:“说错了,我投降。我也不知道表妹有什么事,一大早便揪起我,一路上她就是不开口,我急着想知道,都快急疯了。”

    唐司梦转向他表妹:“苏小姐有事请讲,如不方便可以到我书房。”

    苏绮看了金送一眼,咬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我想麻烦唐大哥,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要知道,苏绮是金送三姨冯雪燕的女儿,是当年富甲一方冯虎冯老爷子的三女儿。冯老爷子早年是响马,改朝换代后做了药材生意,生意越做越大。他是第一个把中药做到海外的商人,算是这一行的龙头老大,而且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个个都很能干,二小姐冯雪凤便是金送的母亲,冯家的生意全部交给大小姐冯雪莺和三小姐冯雪燕去打理,好在两个女婿也是一等人才,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而且势力也很大,要找个人对冯家来说不是难事,何劳他人出手?

    苏绮点点头:“是的,我请唐大哥帮我找个人。”说着从手提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唐司梦。

    唐司梦从信封中倒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很帅气的年轻人,剑眉大眼,透着一股英气。

    金送凑到唐司梦的身边,看到照片,嚷道:“绮绮,这个家伙是谁?你为什么要找他?”

    苏绮白了金送一眼道:“我就知道不能让你知道,你不许到处乱说!”

    金送做恍然大悟状:“哦,是心上人……”

    苏绮脸红了,扬起手要打金送。

    唐司梦瞪了金送一眼,转向苏琦说:“苏小姐,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他不见了。”

   “不见了?”

    苏绮难过地说:“是的,他不见了。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他所有的同学朋友我都问过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事,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唐司梦心里一动,好奇心被勾起:“别急,慢慢讲,从头讲起。”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叫刘童,是我学长。有一次下雨我没带伞,他恰好带了,打伞给我,后来慢慢接触多了,他还在学业上帮我。我们彼此很有好感,但我明年才毕业,在毕业前不能公开这件事,所以家里不知道,连朋友我都没有讲过。

   “我们下午课都较少,所以每天下午上完课,都会在一起走走。经常去的地方是胜利街那一带,那儿离学校稍远,除了周末一般同学都不会去的。胜利街是中低阶层的消费区,我家人也不会去那儿。通常都是他先走,我后走,在学校门口乘公车到那儿,牵着手在街上走走,再乘公车回学校。

    “那天是19号,周四,下午就一节公共课,三点半下课后,我们像往常一样约好去胜利街,他也像以前一样先乘车走了,我正在等车,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要我必须回去,我很不情愿,平时我是最讨厌这样的应酬,但又不好扫妈妈的兴,便给刘童打电话,告诉他在那等我,我见了客人立即赶去。他说如果实在走不开就别来了,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于是我们定好八点半之前通话,如果我去找他就在八点半之前,如果到了时间去不了就给他打电话。我回到家,见过客人,陪着吃晚饭,晚饭六点钟开始的,我吃了两口,便向爸爸妈妈提出退席,他们也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就随我了。

    “我从家里去找刘童,到胜利街是六点四十。我去我们常约见的地方并没见到他,便给他打电话,奇怪的是电话打不通,通常信号不好或不在服务区都会有语音提示或屏幕显示,但是那时他手机没有任何回应,听筒里没有任何声音,屏幕上更没有显示。我有些心慌,在那条街上走了几个来回,走得脚都酸了,也没有找到他。(图:2

    “第二天我便开始找他。他是个不够细心的人,所以他把电话薄、储蓄卡之类的东西都交给我保管。我便按电话薄上的号码一个个询问。首先打他家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校方在他失踪的第六天报了警,但是警察也没有找到,现在已经十天过去了,还是不见他的人,他就像是自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我……”

    苏绮已经泣不成声,看样子她和刘童很相爱,但是他失踪了。

    金送搂着她,轻轻拍着,安慰道:“你放心,司梦会帮你找到他的,我也会对家里守口如瓶,我会和司梦一起去找的,别难过。”

    唐司梦眉头紧锁,想起早报上登的新闻,“这些男子似乎从人间蒸发一样”……

    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些青年男子在人间“蒸发?”

 

 

                                                                      三、踩盘子

    金送把表妹苏绮送回家。唐司梦进了书房,仔细察看这几天的所有报纸,尤其是早报。

    两天中他又接到这样突然失踪的青年男子的寻找委托,情况与金送表妹苏绮的男朋友刘童一样。他一直待在书房与各方面的朋友专家联系探听情报,但均未果。他想到了费费。

    黄昏,唐司梦和费费约好,驾车去往费费侦探社。费费的侦探行当做得很红火,并且建立了网络体系。他能在费费那儿找到想要的一切资料,费费所掌握的甚至比警察局还要多还要全。侦探办公楼就在闹市区,他说这样可以让主顾更方便更快捷地找上门。

    在街区驾车虽不能狂飙,但另有一番情趣。唐司梦吹着口哨,看着窗外一一飞过的美女,很是惬意。突然车身一抖,剧烈颠簸几下,向右边歪斜,停住了。唐司梦吓了一跳,下车查看情况,不知道谁把路边的井盖偷走了,右前车轮不偏不倚,正陷入其中。

    唐司梦打电话给费费,说明情况,不一会,费费带了几个侦探社的年轻人来,帮他把车抬出来,车倒也无大碍,唐司梦总算舒了口气。

    帮忙抬车的一个小伙子说道:“这是繁华地段,井盖很少被偷。其他地区井盖丢的更多,我家附近就有五六个井盖丢了,很危险,有一次我也险些掉了下去。”

    唐司梦笑道:“你是费费手下的侦探,难道就没有去调查?”

    那小伙子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漂亮如女孩子般的牙齿道:“偷井盖的小偷实在太勇猛了,他们作案时间总是选择凌晨人们神智最软弱的时候。”

    唐司梦觉得他说话有趣,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直挺挺立正道:“我叫沙一一,SIR!”

   “哈哈……”在场的人都被他逗乐了。

    唐司梦来到费费的办公室,费费倒了两杯酒,道:“你需要什么?”

    唐司梦道:“我需要关于最近神秘失踪的所有青年男子的详细资料。”

    费费立即在电脑资料库查找,自第一例失踪男子开始,到目前为止共有十一名,资料里有他们的详细身份记录。

    费费对着电脑道:“沙一一、老刘来一下。”

    唐司梦迷惑地问:“你的电脑已经先进到可以当电话了?”

    费费热情的眼睛闪着光,笑道:“这是海平的杰作,自从经过加立和古那那两个外星人的指点,他的发明有了质的飞跃。他最近忙得不亦乐乎,连欧洲一些政府都开始注意他了。”

    正说着,沙一一和老刘进来了,老刘是个退休的老侦探,有着很丰富的办案经验。

    费费指着电脑里的资料对二人道:“你们分两组人马,对这些失踪的人进行调查,一定要仔细,尤其是失踪的前两天,限明天中午12前点完成任务。12点整在社里集合,不得有误!”

    二人领命去了。

    唐司梦道:“我们去胜利街‘踩盘子’!”

    胜利街是金送的表妹苏绮的男朋友刘童失踪的地方。他们来到这里,车泊在街口的停车场,二人从街口向里走。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大多摊位已开灯了。这种中低消费阶层的市场有着各色人等,还有许多大排挡,吆喝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各种气味,人们只顾低头买卖,根本顾不得看人,难怪苏绮会选择和刘童来这里约会。

    不知是不是今天车陷在井里的缘故,唐司梦特别起注意路边的井来。他惊异地发现这一路走过去,被偷的井盖竟有六个!费费看到他的表情问:“什么事?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这条街上竟然有六个井盖没了,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未注意到这东西,当它不见才发觉它的重要。”